“张同志报了什么大学,应该是那两所学校其中一所吧?”
白浩南问。
“不是!”
“为什么?我觉得以张同志的才能,考那两年学校应该不成问题的吧!”
白浩南不解,“你报了都的哪所高校?”
他故意说话说得文邹邹的。
“没报都的学校!”
张妤姝着急回家干饭,并不是太想搭理他。
“为什么?”
白浩南又是不解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?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?北方太冷,受不了!”
张妤姝急于摆脱这块橡皮糖。
“不是,那可是全全国的都哎,你对都都不向往的吗?”
白浩南小跑着追上她的脚步。
两人差不多高,但是张妤姝腿长,所以大跨步走着白浩南需要小跑才追得上。
“不向往,去过很多次,唯一的感受就是冷!”
“你这人真的是,你去过天安门广场吗?你不觉得庄严又神圣吗?”
“觉得啊!是挺庄严,也挺神圣的。可是这跟我非要去都上学有什么联系?是因为天安门的庄严能让我不怕冷吗?还是人民大会堂的神圣可以让我时时如春天一般温暖?”
张妤姝停下了脚步。
“这,张同志,你享乐主义太严重了,你这思想是不对的!”
白浩南没到,张妤姝又因为怕冷,而放弃了那两所着名学府。甚至连都的其他大学都不考虑,一下乡下女孩这么娇气。
“不是,白浩南同志,请问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和身份来批评我?”
她觉得今天真的小刀喇屁眼,开了眼了。
“我报哪里学校关你屁事,你是吃饱了撑的是吗?别人享乐不享乐,是吃你家米了吗?你要是觉得我思想有问题举报我去呀?”
“你你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浩南指着张妤姝一阵气结。
“别在这你你你了,你没事做我可时间宝贵的很。说实话我已经忍你很久了,你不如去县一中打听打听,张妤姝是什么人?”
张妤姝说完,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,昂挺胸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