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前张立国特意交待了张妤姝,让她第二天早点起来,陪他一起去县里。
岩明丽问他去县里有什么事,他还弄得神神秘秘的。
“还不说,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!”
岩明丽横了他一眼。
第二天六点多,父女俩就起来了。
虽说四季如夏,但是早晚温差大,这么早还是有点凉的。
两人都穿了薄外套,张妤姝开车,张立国坐副驾驶。
到了县里报名点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,二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,说明了情况。
但是报名点的工作人员说他们也做不了主,张立国着急地问那谁能做主。
“哎,前面的不报名的话让不让!”
后面等着报名的人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“就是,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啊,不让报就不报了呗,过几年等着抱孙子了还报什么大学?”
有人起哄。
这句话马上引来一片哄笑。
张立国本来因为自己耽误了别人时间觉得过意不去,可听到这句话,脸色开始不好了,“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,学为止境,佘太君八十挂帅。我也不过四十多,过了报名年龄几岁,怎么就是瞎折腾了?”
“我说你这阿叔,等你学出来都五十了吧,你还能工作几年啊?”
有人不服气。
“怎么?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怕被我比下去了是吗?”
张立国也不服气地问。
“谁怕谁啊?要不咱们打个赌,我赌你就是能报上名你了考不上!”
年轻人不服气。
“这不公平,前提是阿叔要报得上名,这名都报不上这个赌不算数!”
有人在旁边起哄,明里暗里说他连报名资格都没有。
就是说连打赌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要不这样,我跟这个姑娘比!”
年轻人指着张妤姝道,“她是你家姑娘还是侄女吧,她应该有报名资格!”
张妤姝无所谓,“比什么?输了有什么惩罚?”
“你要是输了就嫁给他怎么样?”
有个好事的年轻人见张妤姝长得不错。
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在女孩出声,“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调戏女同志,我要去举报这位男同志作风有问题,让他们取消你的报名资格!”
“就是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人群里很多女同志响应。
还有一个女孩对张妤姝说,“同志别害怕,现在是新社会,他们男的要是敢不尊重女同志,就去举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