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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少君:「……」
周圍的丫鬟小廝們,都被羞得垂了頭。
雷小雪和沈嘉夫妻兩個也不吵鬧了,一同轉頭看過來。以馮少君的臉皮厚度,都有些吃不消。再者,她今日也喝了一些水酒。不知是酒意上涌,抑或是那一吻所致,她的臉孔緋紅了一片。
沈祐無聲揚起嘴角,伸手摟住馮少君的肩頭:「你再叫我一聲祐表哥。」
雷小雪沈嘉的耳朵都豎長了,一臉看好戲的雀躍。
沈祐賴著不走,就等著她喊一聲。馮少君沒法子,只得柔聲張口:「祐表哥,我扶你回去休息。」
沈祐這才心滿意足地隨她離去。
沈嘉一臉期待地轉頭,看著自己的媳婦:「媳婦,你也叫我一聲好聽的。」
雷小雪伸手又擰住了他另一邊耳朵:「走不走?」
「誒喲!你輕一點!走走走,我現在就走!」
……
沈祐睡了一下午,晚上睜眼醒來,頭疼得厲害。馮少君親自伺候他喝了兩碗醒酒湯,又用溫熱的毛巾為他擦拭身體。
沈祐舒適地閉上眼,繼續睡去。
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了,沈祐才勉強醒了酒。
「你總算醒了。」一張熟悉的柔美臉龐出現在眼前:「我親自去數過了,你們昨日整整喝了二十壇烈酒。一個個醉得東倒西歪,不成樣子。」
「三哥昨日沒走,就在你書房裡睡下了。還有袁林兄弟幾個,都醉得不輕,根本走不了,都睡在廂房裡。我打發人去軍營送了口信。」
沈祐嗯了一聲,伸手摟住了馮少君的纖腰,將頭埋進她懷中。
馮少君輕笑一聲,伸手撫摸他的臉:「別鬧,快些去沐浴更衣。客人都還沒走,今日總得繼續招呼。」
沈祐緊緊抱了她片刻,才依言去沐浴更衣。
洗到一半的時候,沈嘉就衝進來了。兄弟兩個一同沐浴,趁著穿衣的時候低聲商議:「待會兒去見袁家兄弟。你打算怎麼辦?」
「先靜觀其變。」
沈祐沈嘉一同去見袁林兄弟幾人。
大家都是體面人,昨日瘋狂拼酒各自醉倒的事,就不必提了。
沈祐禮貌客氣地關切了幾句,袁林也分外客氣,笑著說道:「昨日多有叨擾,我們兄弟幾個也該回軍營了。日後得了閒空,我們多走動多親近。」
沈祐淡淡一笑:「袁兄說的是。你我都是大齊臣子,同為邊軍袍澤,本就互相敬重,和睦共處。」
袁林深深看沈祐一眼,然後張口告辭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