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少君挑眉一笑,半真半假地笑道:「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哪!我一身的能耐本事,你看到的也就十之二三罷了!」
雷小雪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其實,她說的都是真的。可惜,真話說出來沒人信。
馮少君也笑了起來,和雷小雪上了馬車。
旭哥兒和昱哥兒被抱了過來,妙姐兒興奮的小臉通紅,用崇拜的目光看過來:「娘,四嬸娘,你們真厲害。」
雷小雪得意洋洋,將女兒抱在懷裡:「你想不想練武?」
妙姐兒奮力點頭。
「好,等到了邊關安頓下來,娘教你打拳練武騎馬射箭。」
妙姐兒高興得咧嘴直笑,握著小拳頭歡呼。
旭哥兒昱哥兒啥也不懂,也跟著揮舞小拳頭呼喊。
馮少君忍俊不禁,嘴角揚了起來。
就在此時,吉祥悄悄上了馬車,一臉愧疚地低聲道:「小姐,今日之事,都怪奴婢。要是奴婢忍一忍,也不會鬧成這樣了……」
話沒說完,就被馮少君打斷了:「忍什麼忍。對丁琅這等色狼紈絝,你及時動手就對了。難道要白白吃眼前虧不成。」
「說得對。」雷小雪同仇敵愾,用力握拳:「這個丁琅,是京城裡出了名的紈絝浪蕩子,整日裡沾花惹草。對這種人,就不該客氣。打得好!」
吉祥小聲道:「可是,現在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
馮少君眸光一閃,淡淡道:「放心吧!沈祐能處置妥當。你把一顆心放在心底就是。」
吉祥對自家主子幾乎有著盲目的信心,聽到這等話,慢慢鬆了一口氣。
……
沈祐是怎麼處置此事的?
說來簡單得很。
沈祐對著面色難看滿目憤怒的趙王世子三人扔下了幾句話:「再過十里路,就有一處驛館。到了驛館,我立刻寫奏摺,將今日事情始末寫明白,送回宮中,請皇上定奪。」
說完,轉頭招呼沈嘉方鵬等人,扶起受傷的侍衛們離去。
趙王世子氣的一張肥臉不停抖動,眼裡火星直冒。
朱暘憤恨不已:「今天這事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走,我們也去寫奏摺。讓皇上給我們做主。」
沒錯。他們不能白白挨打!
丁琅激動之下,臉上肌肉顫動不已:「我要寫信給外祖父,還有母親。讓他們立刻再派些人手來。不然,以後再動手,還是我們吃虧。」
趙王世子重重吐了一口痰在地上:「走,我們回馬車上商議。」
等主子們忿忿離去,躺了一地的侍衛們才慢騰騰地起身,撣撣灰塵,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