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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少君笑得很是愉悅:「是啊,我也沒想到呢!」
馮少梅笑道:「現在是太子親衛統領,很快,就是天子親衛統領了。祐表弟才弱冠之年,就這般出息,真令人羨慕。」
馮少君繼續愉快地笑道:「他娶了我之後,一路順遂。可見是我有旺夫運!」
眾人十分捧場地笑了起來。
坐在一旁的馮少竹,不知是插不上話,還是不想說話,一直閉著嘴。
沒錯,馮少竹今日還是來了沈府。
收到沈府的帖子後,馮少竹並不想來。姐妹們一個比一個嫁得好,唯有她低嫁,日子過得憋屈。到了一起,她哪裡還抬得起頭來?
勢利眼的婆婆,見了請帖倒是高興,催促她來沈府。她只得不情不願地和夫婿一同來了。結果怎麼樣?果然是乾巴巴地坐著生悶氣。
「少竹堂妹,」討厭的聲音響起,熟悉的俏臉笑吟吟地看了過來:「你怎麼一直不說話?」
馮少竹扯了扯嘴角:「我笨嘴笨舌的,不會說話。怕擾了大家興致。」
到底沒忍住,還是嗆了馮少君幾句:「少君堂姐嫁給祐表哥,做了沈家媳婦,怎麼之前倒一直住在陪嫁宅子裡?這傳出去,名聲可不太好聽。還是該住在沈府才對。」
馮少梅微微皺眉。
馮少蘭也皺了眉頭,瞥了馮少竹一眼。
已經嫁人了,說話還是這般冒失。這等場合,說這樣的話,豈不是自討沒?再說了,馮少君那是好惹的嗎?
果然,馮少君悠然一笑:「嬸娘讓我回府安胎。等孩子出生滿月過後,我再帶著孩子回去。」
「嬸娘處處體恤心疼我。少竹堂妹不為我高興麼?」
馮少竹被噎得一口氣上不來,恨恨地住了嘴。
然後,馮少君一臉關切地說道:「那一日聽二堂伯母說,少竹堂妹夫家寬厚,婆婆也很是疼你,從不要你立規矩。這都是真的麼?我今日瞧著,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。如果心裡有什麼不痛快,只管說出來。這兒沒有外人,我們姐妹幾個替你撐腰出氣。」
馮少竹:「……」
馮少蘭咳嗽一聲,在馮少竹羞憤失態之前張口打圓場:「說了這麼久的話,肚子都有些餓了。不知喜宴什麼時候開始。」
馮少君這才放過馮少竹,打發丫鬟去問了一回。
很快,眾人移步去了飯廳。
馮少竹故意放慢腳步,不想再對著馮少君那張春風自得的可惡臉孔,心裡盤算著待會兒另坐一席。
剛進飯廳,童氏就笑吟吟地過來了:「少竹,你們堂姐妹難得相聚,坐在一處也熱鬧些。」
馮少竹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