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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說,人各有所長,誰也別羨慕誰。
大馮氏笑道:「鬧騰到現在,都餓了吧!我這就讓廚房傳飯。」
一行人,從練武房轉到了飯廳。
沈府重金請了兩個名廚,廚藝極佳。滿桌子的菜餚,雞鴨魚肉,色香味俱全。沈嘉沈祐平日在東宮當差,吃得不算差,此時各自放開懷抱大快朵頤。以秋風掃落葉之勢,將桌上的菜餚吃了大半。
大馮氏看著好笑,又很心疼,顧不得自己吃,不時為兒子侄兒夾菜:「慢慢吃,要是不夠,再讓廚子做一份來。」
沈嘉吃飽喝足,幸福地嘆口氣:「總算能吃一頓好的。」
沈祐笑著瞥他一眼:「東宮裡四菜一湯,兩葷兩素,飯菜也很好了。」
那倒是。做侍衛能有這樣的伙食,也是鳳毛麟角了。
……
在沈府消磨了大半日愉快的時光,夫妻兩個吃了晚飯,才慢悠悠地回了崔宅。花前月下,不必細述。
隔日一早,兩人一前一後各自進宮。
剛進東宮,馮少君就覺氣氛不太對勁。
太子殿下面色沉凝,目光不善地看著太孫朱昀,少見地怒氣行於外。
俊秀溫文的太孫殿下,低著頭,一臉愧色。
馮少君悄悄看楊公公一眼。楊公公皺著眉頭,沖馮少君略一搖頭。馮少君心裡微微一沉,腦海中飛快地轉了起來。
看這架勢,是朱昀惹禍了。
太子殿下素來喜怒不形於色,若不是被氣得狠了,臉色不會這般難看。
只是,眼下絕不是多嘴多問的時候,先豎著耳朵聽一聽是怎麼回事。
「父王,」朱昀忽地跪了下來,愧然認錯:「是兒子一時糊塗犯了錯,兒子對不住敏表妹,對不住父王的一片厚望。」
對不住敏表妹?
馮少君耳朵悄然動了一動。
就聽太子冷笑一聲:「你不是糊塗,是被人捧得忘了東南西北,自以為是!被人吹捧了幾句,就昏了頭!」
「孤以前就囑咐過你,酒宴可以去,但是要謹慎小心。入口之物,更要慎之又慎。」
「你倒好,根本沒將孤的話放在心裡。虧得人家只摻了些助~興之物,如果下的是毒藥,你還有命在嗎?」
朱昀被罵得俊臉通紅,滿面羞慚。
馮少君已經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太孫是太子唯一的子嗣,也是隆安帝最喜愛的皇孫。暗中巴結討好的官員,不計其數。少不了有些動了歪心思,想送美人給太孫。
太孫承襲了太子殿下的專情,娶了袁敏過門後,不染二色,夫妻恩愛。東宮從沒有什麼爭風吃醋之類的事,一派和睦融洽。
趙王想送美人給太子,被太子不留情面地拒絕。
沒曾想,太孫朱昀在酒宴上著了道,喝了摻~藥的水酒……
嘭!
一聲悶響,太子猛地拍了一下茶几,兩個茶碗跳了一跳,蓋碗轉了一圈,璫地一聲落回了原處:「你還將美人帶回了東宮!是想氣死你母妃和你媳婦不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