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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少君目中閃過委屈,垂下眼,小聲答道:「咱家雖沒了子孫根,卻也不好和男子親近。薛侍衛若是有此癖好,還是換一個人吧!」
薛霆:「……」
他只喜歡嬌柔妖~嬈的美人好不好!
就算是偶爾想嘗個鮮,也絕不會看上這麼一個貌不出眾的內侍!
薛霆被膈應得不輕,迅疾鬆了手,語氣中滿是嫌惡:「說什麼混帳話!滾一邊去!」
馮少君垂著頭離去。
走得老遠了,才悄然松出一口氣。
薛霆心裡有一股悶火,又不知往哪兒發,狠狠罵了一句,便去當差了。
一個時辰後。
天色漆黑,書房的門開了。
秦王殿下親自送薛攀出了書房。
「殿下不必遠送,」薛攀話語不多,簡潔有力:「末將以後得了閒空,再來探望殿下。」
秦王深深看了薛攀一眼,一語雙關地說道:「薛將軍平日戍衛宮門,何來的閒空。本王身體已經大有好轉,薛將軍不必惦記。」
目光一掃,叫了薛霆過來:「你代本王,送薛將軍出府。」
薛霆拱手領命。
薛攀和薛凜是堂兄弟,平日走動密切,薛霆對堂叔十分熟悉。叔侄兩個不緊不慢地向前走。
「你在殿下身邊好好當差,別胡思亂想。」薛攀低聲囑咐。
薛霆有些沮喪,低聲嘆了口氣:「殿下已經在府里養了大半年的病,也不知何時才能出府。」
薛攀淡淡道:「殿下是天子長子,皇上消了氣,自然就會讓殿下出府了。」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薛家自十幾年前,就在秦王身上下注。不會因為秦王一時勢衰就更弦易張。相反,秦王此時正需要薛家的鼎力支持。如此傾囊付出,日後的回報自然越豐厚。
這其中的道理,年少氣盛的薛霆還不懂。也輪不到薛霆來質疑吭聲就是了。
……
夜半更深,眾人皆已入睡。
馮少君點了燭台,在燭火下以特定的暗語寫了兩句話,將紙條塞入一個小巧的竹筒里。然後,將竹筒藏進袖中的暗袋裡,便合衣睡去。
隔日五更沒到,馮少君便醒了。
天還沒亮,主子們還沒起身,書房裡的內侍們趁著此時穿衣梳洗吃早飯。
內侍們的伙食,不好不差,早飯是清粥面點小菜。
馮少君吃了幾口,藉口肚子痛要方便先出去了。一眾內侍繼續吃喝,壓根沒人留意小喜的行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