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嘴皮子,他從來不是馮少君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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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性用另一項嘴上功夫,堵住馮少君的嘴。
呼吸漸漸急促。身體的溫度也迅升高。
沈祐用盡所有的自制力,才抬起頭,右手抓住在自己胸膛游移的手,聲音沙啞:「別亂摸。」
掌心下的胸膛,平坦結實,蘊含著無窮無盡的精力。
馮少君不但沒停止,反而得寸進尺,不安分地探進衣襟里。手指剛觸到溫熱的皮膚,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一二,就被抓住了:「馮少君!」
馮少君只好停下,有些遺憾地收回手。
沈祐什麼也沒說,就這麼緊緊擁著她。久久不願分開。
馮少君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:「我們一個月沒見了,你有沒有想我。」
沈祐嗯一聲。
馮少君有些不滿意,明眸瞥了過去:「你是不是嫌我煩,在敷衍我?不然,怎麼連句話都不樂意和我說!」
遇到磨人的少君表妹,再有耐心都會頭大。沈祐無奈地張口道:「想。」
能逼出一個字,也是不易了。
馮少君輕笑一聲,依偎進他的胸膛。
親昵痴纏了一番後,兩人才分開,相對坐著說話。
「我去了一趟邱家,提醒邱明城更換坐騎。」沈祐低聲道:「邱明城果然躲過一劫。他麾下的羅參將,騎了他的馬,結果那匹馬半路發狂,羅參將猝不及防落了馬,被踏中馬腹,一命嗚呼。」
「邱家對我十分感激。今日一早,邱老夫人還送了帖子來,邀我去邱家做客。」
很顯然,沈祐沒去。
馮少君沒有勸沈祐去邱家,反而說道:「你不想見邱家人,就別去了。」
沈祐看著馮少君:「你會不會覺得我對親娘太過冷淡,不配為人子?」
「這怎麼能怪你。」馮少君不以為意:「是她對不住你在先。當年她扔下你改嫁,這怪不得她。可她不該帶走所有財物。虧得你二叔二嬸娘厚道,不計較這些。不然,你的日子可就難熬了。」
「她沒將你當兒子,這麼多年對你不聞不問,你何苦上趕著做孝子。」
世人皆重孝道。
晚輩對上長輩,天然地居於劣勢。長輩不慈,算不得什麼。晚輩不孝,卻是惡名,甚至能影響到婚嫁和仕途。
馮少君這番話,可謂離經叛道了。
沈祐聽著,卻十分順耳:「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馮少君隨口笑道:「我和馮家基本斷了來往。要論不孝,我比你可嚴重多了。我們兩個,誰也別嫌棄誰,就這麼湊合成一對。」
沈祐目中閃過笑意,嗯了一聲。
大馮氏今日說過的話躍然於腦海。
沈祐從不過問馮少君在做什麼。
他也不知馮少君扮成了什麼模樣,在哪裡「當差」。
「還有一個多月,就是你的及笄禮了。」沈祐低聲道:「你可要從平江府回來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