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才馮三兒,見過燕王殿下。」馮少君快步上前行禮。還是「馮公公」的模樣和聲音。
燕王心懷大悅,笑著說道:「你此次立下大功,本王要重重賞你。」
&1t;divnettadv"
&1t;divid="txtmid"
馮少君恭聲應道:「之前殿下出手,為奴才解圍。奴才銘感五內,用心當差也是應該的。不敢要殿下厚賞。」
不居高自傲的下屬,才是好下屬。
燕王果然又是一笑:「一碼歸一碼,你既為本王效力,本王出手為你解圍也不算什麼。這一回你立下如此功勞,本王要是不賞,豈不令下屬們寒心。」
「說吧,你想要什麼,只管張口。」
話說到這份上,再推辭就不妥了。
為父親翻案一事,現在提也不合適。
馮少君略一思忖,輕聲道:「殿下,我的外家崔氏,是平江府的商戶。我想為崔家,向殿下討一個恩典。他日,若崔家有難,懇請殿下出手庇護。」
燕王有些意外,定定地看著馮少君:「你想好了嗎?」
就連楊公公,也覺得驚詫。
燕王殿下親口承諾的厚賞,何等珍貴。馮少君竟將這般難得的賞賜,求給了崔家。
馮少君抬眼,和燕王對視:「懇請殿下應允。」
這個馮少君,看似涼薄,實則重情意。
燕王深深看了馮少君一眼,點了點頭:「好,本王應下了。」
馮少君心裡一松,恭敬地謝了燕王恩典。
燕王殿下得趁著天黑之前進宮面聖。楊公公沖馮少君使了個眼色,馮少君心領神會,張口告退。
燕王溫聲笑道:「這半個月,你辛苦了。回去好好歇上一段時日。日後有差事,楊公公自會傳信給你。」
愈是厲害的殺器,越少動用才好。
常在河邊走,一旦濕了足,就是要命的事。
馮少君微笑著應下。
……
燕王沒有片刻耽擱,立刻坐馬車進宮面聖。
說來也巧,秦王也在太和殿外。
隆安帝近來因梁安的這道秘折,著實動了一場氣,這大半個月來龍體欠安,病了一場。
皇子皇孫們倒是想來伺疾,奈何隆安帝不願在兒孫面前露出病態,統統攆出了太和殿不說,還下了口諭,令眾人各自當差讀書,不准任何人擅入太和殿。
在太醫的精心照料下,隆安帝龍體日漸好轉。昨日便能上朝理事了。
「大哥,」燕王笑著拱一拱手:「天色將晚,大哥怎麼還在太和殿外候著?」
山西梁巡撫上密折,狀告戶部剋扣賑災錢糧,燕王奉聖旨密查戶部。哪怕燕王再謹慎細緻,也不免走漏了風聲。
吳郎中看似鎮定,實則心中惶惶難安,早已暗中求到了秦王面前。
秦王心中自然惱怒,對著燕王皮笑肉不笑:「幾日沒見父皇,我心中憂慮牽掛。兵部落了衙,我便進宮來求見父皇。」
「二弟這麼晚了也來見父皇,莫非是戶部一案有了進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