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《武经总要》涉及到的军事相关异常全面,在外它就是“攻宋指南”
的地位,在内则是“造反指导”
的书籍。
这么一本书,国内外想得到都非常容易。
封建时代干出这种事情,它难道还不够离谱吗?
啊?生在北宋,那没事了。
毕竟,北宋生什么离谱的事情,读书人会有无数字眼进行粉饰,大不了就让两个皇帝去北面放养和生孩子,皇帝的女人弄牵羊之礼,逃到南方接着奏乐接着舞,南宋亡了读书人继续有官做。
为什么说明朝倒霉?不止是碰上了小冰河的气候,天灾还能人力去抗争,出官员的读书人是两宋加上元朝的思想和做派,注定是整个朝代都是皇帝与读书人的抗争史,一代皇帝被忽悠瘸了就将进入亡国倒计时。
“幸好当前的人基本是‘瞎子’啊!”
楼令真的万分庆幸这一点。
也不能说当前的人是眼瞎耳聋,其实是碍于很多潜规则,不敢也不会刻意去关注其他家族在干什么。
窥视又被得知,矛盾必然生,严重就召集私军兵戎相见。代价实在是太大了,总是要让所有人悠着点。
而楼令是个后世来的灵魂,尽管快活成一个地地道道的春秋人,某些行为或是认知,很难免还保留着现代人的做派。
人越聚越多,自行分出圈子,站在原地交谈或呆,等待栾氏队伍的抵达。
“上军将呢?”
楼令没有看到郤锜在现场。
郤至说道:“在更衣。”
这个更衣不是换衣服,指的是在某处上大号。
之所以用“更衣”
这个词,理由是穿戴的问题,导致上厕所很麻烦,没有脱衣服也要在上完后仔细整理好身上的衣物。
“碰巧,但是……,一旦栾书到了,看到郤锜没有前来迎接,会不会引出什么事端啊?”
楼令并不觉得栾书是一个大度的人。
郤至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人有三急。再者说,又不是故意没有来迎接。”
楼令无法再说什么了。
站在一旁的郤犨吩咐郑丘缓,说道:“你去催一催。”
得到吩咐的郑丘缓立刻变得愁眉苦脸,拒绝却是不敢拒绝郤犨的。
“现在是我们要救中军将,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?”
郤至直接将想法说出来。
楼令下意识看向了郤犨,两人变成对视,能够从对方眼眸里看到无奈。
郤犨挪了几步,走到楼令身侧,压低声音说道:“晚上不用过来了。”
什么玩意?
对了,郤犨是邀请楼令晚上过去赴宴。
现在郤犨说楼令不会过去,一定是思想上出现了什么转变。
“宗主和温季(郤至)都不喜欢动脑子,楼令或许有自己的盘算,谅他也不敢侵害我家。有他在宗主和温季身边出谋划策,对整个家族的好处大于坏事。”
郤犨邀请晚上赴宴是想警告楼令不要干涉郤氏太多事情,刚才看到郤至那样的表现,想法突然间又变了。
楼令其实知道郤犨设宴想干什么,点头回应郤犨的同时,说道:“往后很长一段时间,令大概会待在封地处理北边的事情。”
以地理位置判定,楼氏的封地集中在晋国的西北部。
而晋国的西北部以北,有狐氏和林胡、楼烦这三个势力。
郤犨知道楼令已经收服了狐氏,还知道楼氏正在讨伐林胡和楼烦。
因此,郤犨听到楼令的话,知道楼令猜出晚上赴宴自己会说什么,也知道楼令为什么要那般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