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各国的国君,他们更加愿意看到的事情是下面的众人深恨对手,见了面就打生打死吧。
楚君审给予潘党明确的答案,不会干涉众臣的会客来往。
当时,养由基就在楚君审的军帐内。
养由基听说楼令过来有心见一见,遭到了楚君审的拒绝。
宴会过了一段时间,约是在亥时(晚上九点)结束。
隔夜,楼令邀请潘党来自己这一边作客,算是一次回请。
晋国贵族与楚国贵族的往来在各自的营盘搭设完毕之后结束,温情脉脉的气氛也在当天终结。
两边的营寨建立完成,接下来肯定是要大战了。
“听说伯州犁成了楚君的近臣?”
栾书在一次会议中提到。
这个伯州犁是谁?那要先了解伯氏是个什么情况。
伯氏是郤氏的小宗之一,而郤氏之前生过内乱,起因外人不得而知,结果是伯氏一批人逃亡去了楚国。
栾书问那个没有别的意思,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因为伯州犁的存在,楚国君臣对晋国的现状不会陌生。
关于这一点,其实就是相通的。
因为晋国这边同样有一个从楚国逃亡过来的苗贲皇。
郤锜、郤至和郤犨明白怎么回事,没有因为栾书说那一句话,出现什么过激的反应。
“听说这边每到这个时候,会经常出现大雾?”
士燮近来很忙,其中之一就是派人找来当地人,亲自过问当地的气候变动。
栾书颔道“南边在这个季节出现浓雾,确实比较常见。”
士燮意味不明地说道“当地一再起大雾,之后就该是连绵雨季了。”
两边在预设战场的军队合起来有将近四十万,占地扎营分布连绵数十里之广。
当地会一再起大雾,到时候可以操作的空间太大。
另外,确认不久之后就是连绵雨季,一旦到了雨季的话,交战势必要暂停下来。
栾书问道“中军佐的意思是?”
士燮苦笑说道“要么胜,不然就要做好长时间耗下去的准备。”
以双方的补给路程来说,无疑会是南下的晋军吃更大的亏。
这里,晋军比楚军吃亏的地方,不止是晋国离既定的战场更远,还有中间隔了郑国这么一个敌国。
“老夫正要说这个。”
栾书调整了一下坐姿,一边环顾众人,一边说道“君上极有可能拿不出补给大军的物资。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,最好马上派人回国调集物资。”
关于晋君寿曼手头没有多少资源这一项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一方面是晋君寿曼被侵占的资源太多,另一方面就是他们逼得晋君寿曼当守财奴。
在晋君寿曼拿不出提供征战大军资源的事情上,他们嘴上会抱怨,心里却会是很高兴的。
一国之君没有尽到责任,国内的贵族该会怎么看?
卿大夫肯定想要打击一国之君的权威,好更方便地壮大自己的家族,操作不好被抓到,给一个弥补耗费的理由也说得过去。
与会众人当场表态,马上就派人回封地调集物资。
“那……”
栾书站了起来,说道“一起去见君上,让君上命卜官占卜吧?”
众人还是没有异议。
“有压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