郤至抓住机会,说道“所以,那些垃圾要编入下军?”
这一对郤氏堂兄弟,他们主打的就是有一说一。
然后,那些被称为垃圾的人,他们一句屁话都不敢放,只能用委屈的表情面向晋君寿曼。
栾书皱眉想说点什么话。
“你们很好!”
晋君寿曼说的是郤锜和郤至,随后看向邯郸旃,问道“新军将也要拒绝?”
邯郸旃肯定想拒绝,只是没有那个胆子,用沉默来应对。
“上军佐和新军佐这样子,会将君上得罪死了。”
智罃走到楼令身侧,轻声说道“你劝一劝。”
楼令转头看向智罃,同样压低声音,只论事实,说道“我像是能够劝得动上军佐吗?”
智罃愣了一下,说道“劝不动吗?”
那就奇了怪了!
楼令是与郤氏的交情很好,问题在于又没有好到说话能让郤锜听进去的程度。
“是中军佐的意思?”
楼令问道。
智罃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么,楼令是该找机会劝一劝郤锜了。
议事以吵吵闹闹结束。
众人走出去,楼令快步追上郤至,说道“中军佐让我劝一劝上军佐。”
“什么?”
郤至有听清楚,就是不理解旬庚什么意思。
楼令用猜测的语气说道“或许是中军佐知道了什么,用这种方式进行提醒。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郤至示意楼令,再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堂兄,招呼道“家主,令受中军佐委托,有些话要对你讲。”
郤锜停下脚步,转身注视着楼令,看上去表情有些冰冷。
别误会,郤锜对楼令没有恶感或不满,纯粹就是心情不佳。
楼令还算了解郤锜的性格,不会有过多的联想,将在议事殿生的事情阐述了一遍。
“中军佐是中军将的附庸。”
郤锜先讲自己的认知。
楼令不得不打断,说道“旬氏与栾氏只是合作关系。我私下猜测,近期旬氏与栾氏的合作可能要终结。”
“是吗?”
郤锜明显有些困惑,也不过多议论,说道“我会亲自拜访中军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