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建议我待在哪?”
楼令问道。
既然郤至特别过来说这事,应该是有什么意见的吧?
果然,只听郤至说道:“那边才是主战场,不对吗?”
楼令能够理解怎么回事。
一直以来,郤氏杀胥童最大的障碍其实不是来自晋君寿曼,相反是来自栾书。
有问题的地方在于,栾书都已经离开,郤至却是仍旧需要楼令去牵制。
“这是有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?”
楼令私下猜测。
只不过,楼令认为郤至忌惮栾书是正确的,并且由衷地希望郤氏对栾书保持越大的警惕心越好。
在栾书带着两个军团离开之后,待在原营区附近的晋军虽然还是两个军团,规模却是减少了三分之二还多。
原因是晋军的各支军团并非满编,新军编制下的兵力最少。
只是,那并不是楼令该操心的事情,他在统计完俘虏与战利品之后,留下必要的人手看着,自己则是带人追向栾书所在的部队了。
“确认秦军所在的位置,规模约三万。”
“他们在雒水的中下游。”
这一条雒水就是洛水。
估计不是什么碰巧,白翟的主力也在洛水的上游,沿着洛水沿岸南下,不出五天双方就能够完成会合。
楼令带人追了不到两天的时间,说不好是在哪里与主力部队碰上,丝滑地融入大军。
等待楼令看见栾书的时候,走在最前面的晋军已经开始与秦军在交战了。
“中军尉来了啊?”
栾书看到楼令没有多么惊讶,看似想到了什么,又说道:“你通报白翟主力所在的位置对全军的帮助很大。”
有么?
不是说,高层压根不在乎白翟的主力在哪?
栾书给出了理由,说道:“确认白翟主力所在的位置,找秦军一下子就找到了。”
这样一说,楼令还真的是立下了双重的功劳,只是仍旧没有什么卵用。
毕竟,晋国又不是单纯累积功劳能够升官或获赏的国家。
在这个世禄世卿的时代,当前所有国家得到升迁或赏赐都不是由功劳来决定,看得是血统啊!
“这一次你率领多少家族部队来纳赋?”
栾书问道。
楼令答道:“一个‘旅’。”
栾书点头,笑着说道:“我给你拨一些部队,凑成一个‘师’。”
楼令没有拒绝。
其实,栾书那样做是一种暗示:会给你好处,别来坏老夫的事。
至于栾书担心楼令做什么而去坏了事,看栾书本来想做什么吧。
这里其实就很能够说明问题。
在晋景公时代,晋国就弥漫了各种阴谋,先氏与赵氏在阴谋环绕中先后遭到覆灭,区别是赵氏在赵武手上完成复立。
轮到栾书成为中军将开始,晋国高层的主流特色就是权争。
那很难怪晋国从霸主宝座上被掀翻,讲实话就是活该。
这些事情是因为多了楼令这么一个人而出现吗?只能说楼令何德何能,可以单凭一己之力搞出那种局面。完全就是有没有楼令这么一个人,晋国都是那个样子。
楼令过来的第二天,要去找智罃的时候,半路看到了胥童这个家伙。
“原来胥童在这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