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创造“投鞭断流”
这个成语的大兄弟,他开创出属于自己的辉煌,至少看上去很辉煌,带上百万大军南下,结果被另一个男人率领三四万人给轻易就灭了。
自那之后,想干成什么事业人,敢不将人心真真切切地思考进去吗?
楼令用明显疑惑的表情看着公子寿曼,说道:“几位卿大夫自然要请示公子。”
公子寿曼一个击掌,用激昂的语气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!”
“可是!”
公子寿曼脸阴沉下来,说道:“我需要童来告知,才知道他们在私下决定谁去位,谁来成为卿大夫。”
讲道理,告知一声都没有,事情办得确实对公子寿曼很不尊重。
只是……,胥童从哪里得知一众卿大夫正在商议卿位的事情?
楼令与公子寿曼对视,问道: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
“你连这个都要问?”
公子寿曼的不满几乎快溢出了。
君主有烦忧,臣子不该主动效劳吗?
哪怕公子寿曼还没有继位,从法统到事实,他已经成为晋人的君主了。
“令只是司马。”
楼令也是在讲事实。
要不是司马的权力被加强,哪有资格在国丧期间维持宫城的秩序?
司马的权力是被加强了,可是能够跟卿大夫比吗?
公子寿曼对站在不远处的胥童招了招手,等人靠近,再说道:“司马与卿大夫相熟,可以将我的态度转达。”
这个对楼令来讲可以办到。
公子寿曼又指向胥童,说道:“赵武能不能坐上卿位,看卿大夫能够给胥童什么职位。”
别看胥童一直在跳,他还真没有正经的官职,定位就是公子寿曼众多的走狗之一。
楼令多少觉得干得漂亮。
且不论是不是赵武,公子寿曼拿胥童出来做利益交换,事关卿位的归属,只要众卿大夫妥协,胥童能够获得的职位还能低了?
“是你跟公子这么建议的?”
楼令看着胥童直接就问。
胥童多少有些慌张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这个……,我……”
是不是,不重要。
要不要承认,变得很重要。
楼令满脸严肃,再次问道:“是不是?”
如果胥童回答“是”
的话,楼令马上就抓人。
什么理由?蛊惑储君!
虽然说公器私用是常态,怎么干公器私用的事情却需要讲究。
很显然,胥童不敢承认下来。
公子寿曼“哈哈”
一笑,说道:“这是我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