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没有过去?”
贾朝说完看到祁奚脸色变得奇臭无比,敢发誓自己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,纯粹就是讶异祁奚怎么会留在原地。
祁奚才不会说自己没有被邀请,沉着脸说道:“我要在这里盯着。”
贾朝鲜“哦”
了一声,随后说道:“中军将是什么意思?他近期做的事情,一直在损害我们(公族)的利益。”
到目前为止,知道栾氏和郤氏想要转为卿族定位的人并不多,甚至两家都没有公开讲过类似的话,只是给了几个非公族的卿位家族暗示。
想来,栾氏和郤氏给出的暗示已经被他们接收到,互相之间配合得非常不错。
停放梓宫的大厅,该哭的人继续哭,哪怕是装都要装得悲伤万分。
一直到一众卿大夫离开,孟姬还是没有现身。
关于孟姬没有出现,早就有人在议论,说的一定是晋君獳那般宠爱,结果孟姬人在宫城却是连过来哭丧都没有。
当然,也有人在议论栾书,怀疑栾书是不是派人将孟姬控制住,才导致孟姬没有出现。
具体情况是什么样,真正在乎的人其实没有几个,无非就是哭累了嚼舌根而已。
关于晋君獳的丧礼应该怎么办,其实一直以来君主薨逝都有相应的礼仪规章。
再行商议的话,应该是参详谁来主持丧礼,分出主次之类了。
以往,君主的丧礼流程该怎么样是由一应公族成员去商议,历来没有非公族的什么事,其中包括非公族的卿大夫。
栾书不是要脱离公族转为卿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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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郤锜也做出了脱离公族的决定。
所以,这一次国丧出现了新的变化。
那种变化不是栾氏或郤氏要脱离公族,说直白点就是一个联盟的诞生,众卿大夫要联合起来对抗君权了。
他们来到偏室。
栾书坐到了主位上面。
其余人分别落座。
没有意外的事情是,楼令得了一个陪坐的座位。
对此,楼令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,甚至要因为能够来到这种场合而感到振奋。
看吧,现场都是卿大夫,只有楼令是非卿大夫。
在官职排序上面,中军尉还在司马之上,结果祁奚没有被招呼过来,反倒是楼令能够在场,说明了什么呢?只说明楼令在那些卿大夫心中的份量很重。
“君上的薨逝是一件意外。”
栾书先进行定性。
虽然有人心里不认可,但是并没有进行质疑。
栾书和郤锜为什么要脱离公族的身份?其中一个原因是先氏的覆灭!
既然晋君獳对公族都不手下留情,反而作为公族要承担以及负责更多的责任与义务,作为公族的卿大夫当起来比非公族还要累,为什么栾书和郤锜不能谋求身份上的转变?
所以说,人的趋利与偷懒是一种天性。
面对栾书在晋君獳薨逝上面的定性,众人选择默认了下来。
士燮那一刻在想:“后人会怎么来评价我们呢?”
是啊,后人会怎么来看到晋君獳的薨逝?
韩厥有点不管不顾,问道:“是不是派人禀告天子?”
话说,到现在为止,还真没有人提过要派人去禀告天子,关于晋君獳薨逝的事情!
这件事情论起来,要排在所有事情的首位,结果并没有人尊重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