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上祁氏的祁午就很合适了。
祁午看上有些懵,先应了下来,随后再去打听生了什么情况。
等待祁午得知国君让楼令全权处置阴氏,非但没有因为国君要处置阴氏有兔死狗烹的感觉,相反察觉到能够一笔而变得很兴奋。
那是祁氏在攻打“赵”
地期间损失惨重,但凡有机会回血,他们根本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。
楼令也就喊了祁午。
那一段时间,楼令从封地集结一个“旅”
,又找晋君獳要了两个“旅”
,加上祁氏的一个“旅”
,麾下可以指挥的兵力达到六千。
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楼令直接率军进入阴氏在“新田”
郊外的营盘,面对阴令怒意勃,公示了晋君獳的手书,很直接将阴令抓了起来。
“我什么罪啊?”
阴令知道自己主动宣布楼令的坏话之后,双方实际上已经是仇人。
只是,言语中伤或散布谣言,什么时候算是国家层次的犯法,轮得到一国之君去管吗?
“诽谤国之重臣,接到命令恶意带头抵制。”
楼令说得罪行,它真的有!
当然,以前是没有那些罪行的。
等楼令完善了军律,国君与众卿大夫一致认可,再盖上各种印玺,有一段时间的公示期,法也就成律了。
只是……,极少数人才意识到时代正在生改变,多数人压根没有拿公示律法当一回事。
毕竟,事先没有相关的例子,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玩真的,肯定也就很难真正去重视了。
楼令将阴令逮捕,拉到了一个广场处,再让祁午宣布晋君獳认定的罪行。
一开始围观的人就很多,只是身份地位上只能说一般。
楼令以司马的身份召唤贵族过来,给出的名义就是观刑,越来越多的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听说……,阴令近期一直在跟司马过不去?”
“一直有在中伤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听说楼氏欺负过谁,哪来的污点呢?”
“是没有听说楼氏欺凌过谁,只知道为人非常低调,并且很乐意帮助有困难的人。”
“这不,阴氏中伤了司马一个月,根本没有人加入到言语中伤里面。”
其实,多数贵族极少有接触到楼令的时候,哪怕有所接触也是公务上的短暂会面。
在楼令崛起之后,有过经常接触的家族就那么几个,能够凑到一块玩耍的人更少。
与此同时,楼氏一直在埋头展,压根就没有涉及到开垦农田之外的领域,与哪个家族都没有利益冲突,能够生出矛盾的地方也就不存在了。
要说为什么近期有人制造中伤楼令的风评,纯粹就是被晋君獳布置了任务,要求核查各贵族携带的兵力情况。
这种因为公务而遭到记恨的情况,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不过是他们不敢针对晋君獳,只能拿楼令来出气,并且又不敢真正动手,只能从舆论毁掉一个人。
楼令当着众人的面,拿出从阴令所在处搜到的一些文书和信件,示意谁想看都能看。
那些文书或信件很杂,必然存在阴令与他人在通信时,商讨怎么来对付楼令,多多少少也会提到为什么会对付。
没有人上去翻阅,不是不敢,只是他们觉得与自己无关,不想惹上一身腥而已。
而一些本就被牵扯到的公族封君,他们要么是愤怒,不然就是面无表情,等着看楼令到底要怎么去处置被抓起来的阴令了。
“你有什么要反驳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