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自有主张。”
祁奚是真的早有考虑。
之前,祁氏一再大败亏输,伤亡极大的同时,讲实话就是信心快被打没了。
一支失去获胜信心的军队,无论本来兵员素质多好,又或是装备有多么优异,大概率就是变成一支运输队。不是给己方运输的部队,会是那种给敌人送装备和兵源的军队。
祁奚非常需要楼令给自家的私军带来一场胜利,临时调配给楼令的四个“旅”
之中,有两个“旅”
就是祁氏的私军。
得到命令的楼令在确定祁奚没有其它吩咐后,很直接地离开会议现场。
现在基本就是这么回事。
参加某场会议,得到任务的指派,确认后面的会议与自己再无关联,不会留在会议现场浪费时间,该是马上去做执行任务的准备。
楼令出来帐外,迎面碰上了祁午。
“司马。”
祁午行礼,再说道:“我将带两个‘旅’直接听从你的指挥。”
楼令当然认识祁午,选择丑话说在前面,道:“既然这样,无论我下达什么命令,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犹豫。”
祁午怔了怔,反应过来再次行礼,应道:“诺!”
祁氏一再战败不是一两个人的锅,只是祁午需要付最大的责任。
有一次,千多赵人就能追着四千多祁氏私军一路追杀,那一次祁氏就是祁午统的兵。
所以,祁午嘴上应“诺”
,心里其实是有些恼火,认为楼令在嗤笑自己。
楼令已经跟祁午会面,等着另外两个“旅”
的主官过来报到。
“司马!”
魏锜是其中一个“旅”
的主官。
另外一个“旅”
的主官是张奇。
“搞事情?”
楼令很难不这么想。
一个“师”
有五个“旅”
,祁午这个一场胜利都没有获得的人算一个,还有屡次跟楼令不对付的魏锜,真的很像是祁奚在故意搞事情。
只是……,楼令转念一想:“今年的第一战对祁氏那样重要,祁奚不至于糊涂啊!?”
思考并没有妨碍楼令进行布置,其中包括对祁午、魏锜和张奇下达一连串的指令。
魏锜好像是忘记了跟楼令曾经的不愉快,更没有因为变得位于楼令指挥系统之下有明显的愤懑,甚至表现得极为配合。
得到任务的人一个个离去。
暂时没有得到的祁午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说道:“听说锜居家两载,修炼收心养性的功夫。”
啥玩意?
诸夏当然有功夫,反正从远古到春秋时代不是一种表演性质的武术,其中一种是真正的杀人技,另一类就如祁午所说那般是养性的功夫。
楼令没有搭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祁午,等着还想说点什么。
“我当然知道刚才说那些话会让祁午认为是在嘲笑。要是他连这个都忍不住,早点让祁奚更换人选,好过到了战场因为羞耻心闹别扭再坏事。”
有些雷还是早引爆为妙,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爆了,尤其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爆炸。
所以不用多猜了,之前楼令就是故意的。
“如果这一战午没有犯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