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之后,他神色顿现凝重。这篇心法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,绝非他以为的炼气筑基功法那么简单。他能理解领悟,也能指导隋月修炼,但又给他一种高深莫测之感,感觉依照这篇心法修炼下去,其成就定会远他的想象。
和这篇心法比起来,隋家的红河血剑诀仿佛都有些逊色了。这真是月儿这个年纪可以修炼的功法吗?
隋亮这样想着,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难道这是某部大品天仙诀的筑基功法?不可能吧?
他觉得不可能,可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。再看那篇心法,更是觉得深不可测,很有点玄之又玄的味道了。
见父亲拿着玉简一动不动,但目光却是越来越亮,隋月自然好奇,就小声问道:“叔叔,我爹没事吧?怎么看起来傻傻的了。”
任无恶笑道:“他没事,只是想事情入神了而已。”
隋月恍然道:“这就对了。一定是叔叔给的心法很深奥,我爹不懂,就这样了。”
任无恶道:“这篇心法没那么深奥,但对你父亲应该是很有启。你也要认真修炼,不可懈怠。”
隋月忙道:“月儿记住了。”
这时隋亮才回过神来,恭声道:“前辈,晚辈有些地方不太明白,还请前辈解惑。”
接着他将不解之处一一说出。任无恶逐一做了解释,隋月在一旁默默听着,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。
许久后,隋亮才将所有问题搞明白了。其实他也不是完全不明白,只是想在任无恶这里获得最正确的解释,免得在教导隋月时出现意外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给隋亮解答完毕后,任无恶看看隋月,问道:“月儿,你有什么疑问吗?方才你爹问的那些问题,你觉得难吗?”
隋月眨眨眼睛道:“叔叔,那些问题我没觉得有什么难的,听起来很简单呀。”
隋亮闻言不觉一怔。任无恶笑道:“这篇心法本来就是为月儿准备的。小孩子心思单纯,不会像大人想得太多。”
隋亮闻言顿时醒悟,恍然道:“晚辈懂了,是晚辈想得过于复杂了。”
任无恶随即传音道:“但这篇心法对你来说又有其他助力,尽可能不要外传。”
隋亮心头一凛,忙道:“晚辈明白。”
这时任无恶又对隋月道:“月儿,等你修炼时,也要听从你父亲的指导。如果有什么难解之处,也可以随时和我联系。”
说着又拿出一枚灵符递给了隋亮,“这枚灵符可以随意出入这里,也能随时和我联系。如果我有什么事情,也会通知你们。”
隋亮接过灵符,恭声道:“晚辈知道了。前辈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任无恶笑道:“暂时没有了。令尊和令叔公即将渡劫进阶,这段时间你也会很忙。如果没时间,就让月儿娘亲教导她。”
隋亮差点都忘了这些事情,闻言暗暗说声惭愧:“请前辈放心,晚辈一定会安排好的。那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了。”
隋月还不想走,但又不能不听话。心里还在想:为什么叔叔不现在指导我修炼呢?是我太小了吗?
她猜得没错——她只有三岁多,任无恶确实没有指导这么大孩子修炼的经验。
在上境时,他的那些子女也是六七岁后才开始跟着他修炼的。像隋月这个岁数时,他都是带着子女们玩耍,尽到了一位父亲的本分和义务。
隋亮父女离开后,任无恶便回到静室修炼。修炼前他将一个分身留在外面护法,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