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死得连渣都没剩一点。好在这里本就是墓地,就当他们是死有葬身之地了。
离开墓地,任无恶人回再看。远远望去,那里依稀又成了一座城池。继而,他又想起了那两句话——
“万里流沙我为尊,一剑吞天日月沉。”
不觉感慨万千,唏嘘不已。曾经的辉煌,如今的荒冢,世事变幻,莫过于此。
大家全飞行,很快就到了南边天门近前。门内仍是浓雾弥漫,隐隐有异彩闪动。有些人多少有些紧张不安,就怕进入之后又会迷失其中。
颜云斗和江上风并未着急带众人进入大门,而是凝神观察了许久。
在他们探查天门内的情况时,杨榕拉着任无恶的手,悄声聊了起来。
两人在队伍最后,算是没在大家的视线范围内——可他们的小动作,又岂能瞒得过其他人?杨榕不仅拉着任无恶,还贴得很近。
“小宁,我们这次真算是同生共死、患难与共了。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又深了几分。你说呢?”
任无恶只能道:“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杨榕喜道:“这便是心有灵犀了。唉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任无恶微微一怔:“榕姐可惜什么?”
杨榕轻叹道:“可惜我们不能在这里举行婚礼了。他们也都忘了。”
任无恶顿时哭笑不得。他都忘了此事,没想到杨榕还是念念不忘。
“这里情况复杂,还是尽早离开的好。婚礼在哪里举办都一样。”
杨榕笑道:“对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小宁,你说流沙剑宗的人为何会放过我们?”
任无恶摇摇头道:“不清楚。也许是有什么意外生吧。可惜,玉虚宫的人都留在了这里,唉。”
杨榕美眸一转:“你说,玉虚宫的人是不是得罪了他们,所以才会被杀?”
任无恶苦笑:“这个我真的不清楚,也不敢胡说八道。”
杨榕笑道:“我看十有八九是。也许玉虚宫和流沙剑宗灭门有关系。”
任无恶奇道:“榕姐怎会这样想?”
杨榕道:“我听过一个传闻,你想不想知道?”
任无恶点头道:“想。榕姐请讲。”
杨榕道:“据说当年天帝归位后不久,天宫便派玉虚宫老祖蒋玉虚前往诸天各界执行任务。他的头衔是‘天宫使者’。别看似乎是个很平常的称谓,但权力很大,可以统领不少天宫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