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桉的话音刚落,姜思晗就突恶疾,开始扭曲、尖叫,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并捂脸表示:好羞耻!
周律桉捏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从脸上挪开。
对上她的目光,他故意拖长说话的调子,缓缓道:“本来还想再等等,但看你好像有点着急了。”
姜思晗自动帮他扩句。
本来还想再等等再亲你,但看你好像有点着急了,就择日不如撞日了。
谁着急了!
她才没有着急!
对,她没有着急!
她停滞的大脑是彻底恢复运转了,又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,“你那个那个(亲嘴)怎么那么有经验啊?”
“是不是以前和其他女生练习过!”
周律桉摸了摸她的头,像安抚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,都很紧张。你会产生我很有经验的错觉,大概是因为——”
“我对你是蓄谋已久。”
“关于该怎么亲,才会让你舒服,我已经预设过无数遍了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,我们还可以换一种亲法,再试一遍。说不定会现,我可以做得比刚才更好。”
姜思晗:!!!
“周律桉,我看错你了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
周律桉认真地反问,“哦?我是哪种人?”
姜思晗护住自己的头,不让周律桉乱摸,“骚话一套又一套,以前装得那么正经,实际上憋得可难受了吧。”
“现在露出真面目,就装也不装了。”
周律桉凑到她的耳边,轻轻的声音像一根羽毛,撩起她耳间的痒意。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以前是真正经,遇到你才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