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乔心里一阵窝火:要不是看在萧王孙前辈的面子上,你们陈家算个什么东西?
不过,他还得耐心性子、陪着笑脸道,“羽溪兄,咱们的化身到了灵界,并不意味着天下无敌!什么意外都有可能生……”
陈羽溪冷冷问道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南乔仙君笑道,“我的意思很明确:没有任何证据说明,你的化身和你的族人,就是死在我那两个弟子手上。老夫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子,我最了解,他们没这么大的能耐,轻易斩杀一位太乙金仙的化身。而且他们也惨遭杀害,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?还得他们回来后,才能确认。”
其实,陈羽溪心里也有几分怀疑,他不知道南乔仙君把沉龙钓借给松年使用,所以也不认为,南乔仙君的弟子就如何了得,竟然能斩杀自己的化身。
“羽溪兄……”
南乔仙君继续道,“也许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;也许他们被困在一处险境;也许他们遭到灵界修士的围攻。在咱们眼里,灵界的修士如同土鸡瓦狗,绝大多数都是碌碌无为之辈,但是也不排除有极个别的战力强悍之徒。再说了,猛虎也怕狼群,万一灵界的人布下阵法困住他们呢?”
陈羽溪看了他一眼,说道,“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,但是这种概率太小,不足以让人信服。如果不是你贪欲作祟,这样的悲剧也许就不会生,即便是生这种事,老夫也不会怪罪到你头上;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腿,最终的结局我都认!正是因为你的插手,才使得事情变得错综复杂、扑朔迷离,你让老夫如何原谅你?除非你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!”
废话,南乔仙君到哪里给他拿证据?除非再派人下界一趟。想到这里,他心里又是一阵窝火。
“羽溪兄……”
南乔仙君摇头叹道,“事后,老夫曾做过一次推衍,可惜被一层神秘的力量阻挡,老夫看不清楚。我并不是要推卸责任,我想说的是:事情绝对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,灵界肯定有一个难以置信力量存在,否则不可能四个人都死了!事情的真相,我将来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葬仙峰里生的事,南乔仙君根本推衍不出来!他只能肯定:自己的沉龙钓被一个小辈带走了。
四个仙界的来人都死的不明不白,这事确实有点蹊跷,尤其是陈羽溪的化身也死了,这让他感到非常震惊。他对自己的化身非常自信,捞月九式虽然挥不出真正的威力,但是对付灵界的大乘修士,绰绰有余!
想到这里,陈羽溪问道,“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?我想听听你的打算。”
南乔仙君为难道,“陈仙君!克楚师叔已经把我狠狠斥责了一顿,他严禁我再干涉灵界所有的事务……眼下,老夫还没有特别好的办法,只能等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子修炼到大乘境界,重新飞升上来……”
陈羽溪一听就火了,他怒道,“南乔兄,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?万一他们生意外,夭折了怎么办?他们仅仅只有三次机会,如果修炼不到大乘境界,如何飞升?”
面对陈羽溪的油盐不进,南乔仙君也是怒火中烧,说话的语气就没那么好听了,他冷冰冰道,“陈仙君,老夫那两个弟子天资聪颖,绝非碌碌之辈,他们完全有能力飞升上界。最多两三万年时间,如果他们还不能飞升上界,老夫就专程跑一趟,给你一个满意交代!如果你还不放心,可以跟随老夫亲自跑一趟,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。”
要不是碍着萧王孙的面子,南乔仙君早就拂袖而去,哪里还给他耐心解释?
二人都沉默下来了,半晌不语。
就在二人都觉得难堪之时,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:“二位仙君老爷,我家娘娘让奴婢前来通报一声:请你们空闲时,去见我家娘娘!”
二人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袍,走出门外,原来是一只三眼白狐在说话。
南乔仙君和陈羽溪也知道,这三眼白狐深得南琴蓝姬的宠爱,自然不敢无礼,二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拿出两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瓶,递给三眼白狐,和蔼笑道,“既然是南琴前辈召唤,自然不敢怠慢,烦请仙童前面领路。”
“多谢二位仙君老爷!”
三眼白狐大大方方的收下白玉瓶,对二人行礼道,“请二位仙君老爷跟我来。”
说罢,蹦蹦跳跳向外走去,二人紧跟其后,去见南琴蓝姬。
片刻后,二人到了南琴蓝姬的府邸,躬身行礼道,“参见南琴前辈!”
“虚礼就免了吧!”
南琴蓝姬抬抬手,对二人道,“坐吧,本座把你们请来,是有一事相托。”
南乔仙君拱手道,“前辈只管吩咐,我等必定尽心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