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面对道主,三把天生天兵还是不够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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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,天下另一边,同样也有人被团团围起来。
不过他的待遇就不像三把天兵那样差了。
皇宫,国子监
“李大人博学,我等甚是佩服啊。”
许敬终对李毅年一拱手,语气之中满是佩服。
虽然李毅年写的诗词像一坨狗屎,但许敬终还是能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。
其实李毅年鉴赏诗词的水平不差。
毕竟他父亲就是这方面的个中好手。
故园重到鬓成丝,四十年来梦已迟。
池阁荒凉人散后,藤阴零落月斜时。
惊鸿影断空流水,老鹤声寒独吊诗。
欲向壁间寻旧墨,泪痕和雨湿空帷。
李清风当初没闭关,就关着门写诗。
他没少教李毅年,所以李毅年鉴赏水平很高。
但让李毅年自己上手,他就开始流口水。
能看懂≠会。
“是啊,能见如此良作,乃我等之幸啊。”
李义腐同样拱手恭维道。
因为江山学宫缘故,国子监比较清闲,也给了这两个家伙溜须拍马的机会。
“哈哈哈,好说好说。”
李毅年哈哈一笑,心中对于这份差事是愈满意。
恍惚间,让他找到当年当家主时意气风的感觉。
还是君器靠谱啊,他有点爱上这份工作了。
当然,他的同僚那可要遭老罪了。
此时,许敬终和李义腐相视一眼,眼底同时带上几分心有灵犀的算计之意。
面前这位可是安王府出来的,他敢这么混,那肯定得抱好大腿。
到时候平步青云,指日可待啊。
当然,至于平步到哪去,不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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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毅年被抱住大腿,正洋洋自得。
而与此同时,也有人被一群人围着,抱住大腿。
安王府,院落
“你们的意思是,要谋害大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