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这把兵器,一定能将轩辕氏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飞廉见兵主不搭理自己,习以为常,转而自顾自说道。
她这么说,同时小动作不少,还装作啄稻谷一般,轻轻蹭了蹭兵主肩膀。
溢散的血气,被飞廉吸收。
如果说天下人都在被兵主抢,那么飞廉就是少有能薅兵主羊毛的存在。
当然,这只是顺带。
飞廉这么干,目的还是吃兵主豆腐。
此时兵主上身赤膊,身上血气如火,其内纹路流转,蛮荒战神气场扑面而来。
这也是战场上,飞廉最爱看的大饱眼福时刻。
身为九黎族三大饭桶之一,飞廉可以说是和兵主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位。
兵主到底是不是好男人,她心中自有定数。
飞廉一直想着拿下兵主。
但很可惜,考虑到自己与对方实力有点差距,飞廉只得作罢。
不过她相信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更何况兵主身边除了她,也没有其他女性。
祖兵?
那是女儿。
或者说女儿子,不值一提。
“还不够。”
飞廉正在幻想时刻,面具下,沙哑声音让飞廉回到现实。
“还不够?”
飞廉有些不解。
“兵灵需要镇压。”
“或者说。。。降服。”
兵主看着兵器,语气变得缥缈。
“降服?!”
飞廉高声惊呼,居然让兵主用出降服这个词?
“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兵主眯着眼睛,内心陷入沉思。
这把兵器,和以往都不一样。
以为他锻造兵器,是为如何更好杀伐、征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