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泰说罢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这一次他是真对赌有了阴影,这种被强制拉上赌桌,一直欠债的感觉,糟糕透顶。
“我靠,狠还是烛龙狠啊。”
李夙放下筷子,早饭都不吃了。
“之后我们学着点。”
剑婵也是猛扒两口饭。
学好不容易,学坏那可太简单了。
从昨晚他们跟大军拉扯开始,剑婵李夙就边下酒,边看戏。
现在更是光明正大拿晚辈的倒霉来下饭。
“多少?!”
承乾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认真的?”
武媚更是瞳孔地震。
身为商人之女,她明白有些人的数,那是不能欠的。
很明显,烛龙就在此列。
“带路。”
“既然你是答题欠的,那就能靠答题赢回来。”
杨璎眉头紧锁,之后缓缓开口。
她文学方面虽然称不上顶尖,但也有一流水准。
她妒贤嫉能,但也是真有两把刷子。
流波将月去,潮水带星来。
这是杨璎写的春江花月夜,在张若需之前。
所以她还挺有自信的。
“不行啊,烛龙前辈问的不是文学。”
“而是皇叔的事迹,同时问题一个比一个变态。”
皇子泰连连摇头。
“带路。”
杨璎懒得废话,一脚踢在皇子泰屁股上,让他颤颤巍巍起身带路。
其他皇子公主连忙跟上。
那可是三十二万颗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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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铺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