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皋没好气一巴掌拍在太白脸上,把他摁了回去。
现在这小子就够闹腾了。
要是再跟太白学一手酒,那真没得救了。
“嘿,你说什么呢?”
“要不要比划比划?”
太白直接急了。
可以骂他本人,也可以笑他不会当官。
太白这人基本不急眼。
但不能骂酒。
懂不懂酒是多么美好的东西?
“酒鬼。”
“啧,偏执狂。”
太白被骂酒鬼也不急,双手一摊,忽然乐了。
这些天相处下来,他也现韦皋有个毛病了。
那就是偏执。
他要的就必须干净完美,典型就是竹简,他必须先拿。
竹简有点瑕疵,那他就不要了。
很难想象以后要是有哪家姑娘嫁给了韦皋,不知道得多窒息。
“你骂谁偏执?”
韦皋闻言,也急了,捋起了袖子。
他这是爱干净,什么叫做偏执?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。”
“影像开始了。”
子美见二人又要打起来,连忙拉住了他们。
这两个家伙,反直觉的是目前江山学宫最强的两个。
太白自不必多言,天剑传人。
韦皋更是离谱,他学的是南北朝时期,有玉璧之王美称的韦笑宽功法。
这位可是把高王直接挡死在了玉璧城外。
同时京兆韦氏常年接触权力中心,有去天尺五的美誉。
距离地脉近,功法又高深,很难不强。
“哼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