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武穆后期都不提迎回二圣,口号改成重整山河了。
现在既然给新帝站台了,那就得着手拔除先皇根基了。
但他演的这家伙,怎么站台之后什么都不干啊。
先皇复辟后,自己也跟着死了。
这死法也太搞笑了,哪怕他对人情世故不太感兴趣,也知晓皇城保卫战已经得罪死先皇了。
现在自己跟新帝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怎么能什么都不干呢?
当时光看保卫战了,没现后面剧情这么抽象。
李敬觉得以前自己去举报李愿谋反就够抽象了,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轴的人。
“既然如此,也罢。”
吴王恪摆摆手,神情有些疲惫。
他此时是真入戏了,觉得这位皇帝实在是太惨了。
“你还有心情可怜别人。”
“你自己可比代宗惨多了,自己在封地好好过日子,一桩莫须有的谋反案把你给牵连进去了。”
“结果死的老惨了。”
李君器看着吴王恪此时表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内心失笑。
在大臣们坚持下,很快杨璎就被接了回来。
城门处,杨璎握着自家外孙双手,眼含泪光。
还是外孙好看啊,那个颉力看着就跟野猪成精了一样,要不是自己现在不是皇帝,非得砍了他的头不可。
一看到吴王恪,杨璎觉得自己身心都被净化了。
皇帝别的不说,颜值那是史书都夸赞的龙凤之姿,天日之表。
杨璎这边基因更是没得说,样妃自然也是绝美佳人。
吴王恪因此同样英武不凡,此时杨璎心中那点怨气都没了。
“嗯,欢迎回来。”
吴王恪也被自家外祖母这表情整不会了,有些哭笑不得说着。
“不是,杨璎演戏这么好吗?”
“吴王恪都跟不上她的表演?”
李君器惊了一下,这演的也太真了。
也就是他不知道杨璎那奇葩的脑回路。
很快,这迎接先皇的戏码就演完了。
杨璎再次被变相软禁起来。
同时景泰帝也着手废立太子,立自己皇嗣为太子。
但让众人都错愕的事情生了,景泰帝刚刚立太子一年,这位幼子居然无缘无故死了。
“堡宗自己惨败,有人觉得他被文官集团害了。”
“但代宗的幼子没有体弱多病记载,同时后宫太后势力强大,反对易储,堡宗一脉又树大根深。”
“这个孩子死的不明不白,史书倒是一个殇字一笔带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