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毅年瞳孔地震,接着高喊道。
没有人回话,他直接飞了起来,然后就被吊在了树下。
“你就是在处理公文,偷喝我的酒,那也是欠抽。”
李清风说罢,也不等李毅年回答,一鞭子就抽了上去。
“啊!”
“我没有!”
李毅年惨叫了一声,接着有些愤懑喊起来。
“没有?”
“君豪都给我们消息了,还说没有?”
阎卿铃也是冷笑一声,接着也是一鞭子呼了上去。
“啊!”
“君豪!”
“是君豪这臭小子诬陷我!”
李毅年再次惨呼一声,旋即他想到了什么,立马高声叫嚷。
同时他内心那叫一个又惊又怒。
这小子,居然拿他爹当替罪羊?
还是在自己为他准备嫁衣的情况下?
牲口啊。
牲口都没有这么没良心。
“哼,君豪用诬陷你?”
“清风,给我打。”
阎卿铃说罢,就和李清风开始了混合双打。
他们两个特意等了整整一个月,让毅年这小子觉得风头过去了才回来。
一回来就看到满地酒坛。
“这酒坛就是我当初埋的,你还说不是你?”
“我抽死你!”
李清风更是看到酒坛上的记号后,鞭子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自家好大儿身上。
“李!君!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