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卿铃刚刚还在笑李清风,现在她也炸了。
那可是她选的品相最好的青梅,而且酒水也是选的最好的。
就为了以后和清风小酌两杯呢。
要是君肃和君意甚至君豪他们喝了,阎卿铃都不会生气。
毕竟都是孩子,孩子爱喝就喝吧。
但是李毅年不一样。
这小子天天气他父亲就算了,还气自己。
他还喝上珍藏了?
“走,必须回去揍他一顿。”
阎卿铃当即就放下了鱼竿。
这小子是真皮痒了。
“不急。”
“他挖了酒,肯定跑了。”
“等他喝完回去,我们再逮他。”
李清风眼神闪过一丝寒意,轻声说道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而且我们得找找这里有没有青梅。”
“现在种很麻烦。”
“云梦泽看着不错。”
阎卿铃闻言,也冷静了下来。
老鼠有第一次,肯定有第二次。
第一次算这只老鼠运气好。
第二次不把屎给他打出来,她就不姓阎。
。。。。。。
酒楼,包厢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李毅年忽然猛打起喷嚏。
连带着隔壁鬼哭狼嚎的武将们,都停下了动作。
“怪了。”
“又是谁在惦记我?”
李毅年揉揉自己鼻子,语气有些狐疑。
“肯定是林玄这老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