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新做的糕点。”
武媚把玉盘往李君器面前推了推,表情那叫一个热情,语气也是周到的热情。
李君器内心对于武媚有了更深刻的认知。
“咳,我们来谈谈正事吧。”
李君器说罢,表情一正。
“你说。”
武媚立马做出洗耳倾听的模样。
“这剧呢,我打算叫它武穆。”
李君器话音刚落,武媚就坐直了身体。
这武穆听着,像是个臣子谥号,是一部正经的剧。
“你呢,扮演大臣,秦会。”
李君器摇头晃脑说了起来。
“大臣?!”
武媚有些震惊,她扮演大臣?
“对咯,而且是那种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权臣。”
李君器循循善诱道。
“权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武媚轻声低喃,眼底带上了几分火热。
这确实有些戳到了她的痒处。
“你详细给我讲讲。”
武媚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你且听好。”
“早年间呢,你家境贫寒,乃私塾先生,说出过若得水田三百亩,这番不做猢狲王之言。”
“后来你科举进士,步步高升。”
“彼时外邦势大,皇朝势微,朝廷上一直有人要求投降外邦。”
“可你偏偏不从,是名副其实的主战派。”
李君器说到这里,嘴角噙起一抹不屑笑意。
人们总喜欢拿秦会早年间的一些表现,来说其初心不坏。
在李君器看来,这家伙一开始就是在见风使舵,在朝廷之中,他做出的种种选择,都是为了更好的立人设。
但在被北掳之后,秦会就装不下去了。
李偌水痛斥敌酋被裂颈断舌,张叔叶自缢殉国,唯独秦会,接受了外邦之命,对敌酋摇尾乞怜。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