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切磋看他们打的一个个急头白脸,没想到私底下关系这么好?
随之而来的便是欣慰。
公子苏和刘拒看着他们如此和睦,那更是差点落泪。
其中公子苏更是痛心疾,要是胡害这货当个人,他们这一脉怎么可能断绝呢。
“你们。。。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。”
承乾放下酒樽,语气带上了十足的悲痛。
这下子,君器终于绷不住了,噗嗤一声笑了。
不过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他看着承乾面颊酡红,神情悲痛的样子,拍拍自己的脸。
这话是承乾该说的吗?
某种意义上还真是,只不过别人是客套,承乾是真的被害惨了。
“哈哈哈哈,都喝。”
皇帝见他们关系如此好,对于这群孩子一时口出妄言的行为也不追究了。
之后给他们补上课业就是了。
小事情。
“陛下,他们到底能不能打完啊。”
尉迟敬德这时候指了指死域。
其内文臣们还在打。
皇帝投去视线,然后他就笑了。
只见现在的魏徵屁股上顶着十几根箭矢,杜如诲一点不放过自己上同僚。
他一木棍直接捅了过去。
“嗷!”
“出血了!”
“肯定出血了!”
魏徵一边惨叫,一边开始蹦跳。
而二人闹剧不远处的场面更是壮观。
唐简手持双刀,浑身是血,周围是躺了一地的同僚“尸”
。
他们浑身衣物破破烂烂,浑身冒血,明明都是皮外伤,但看着甚是吓人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死了。
这群大臣自然是没什么大碍的,此刻躺了一地是他们累了,跑不动了。
虽然天材地宝给他们体魄带来了极大提升。
但架不住心性方面不足。
被唐简砍了两刀,觉得自己失血过多,就顺势躺下了。
其中萧语躺在最外面,擦了擦脸上的血迹。
这时候,他忽然看到了一根棍子迎面飞来。
转眼间,棍子就狠狠打在了他脸上。
“嗷!”
萧语当即就出了一声惨叫。
房玄林笑呵呵的举起棍子,打算给自家同僚再来一棍。
为什么萧语外号反房魔怔人?
因为他每天最大的事,就是在皇帝面前念叨,说房玄林谋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