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嫁娶你了,我还怕你?
对于现在的澹台静来说就是如此,她和皇帝又不熟,谁知道皇帝会不会砍她头。
但她对北门绝现在可太熟了,她还以为北门绝在跟她玩情趣呢。
这导致北门绝之后比言归更惨。
毕竟言归好歹是被谢逍遥坑的。
北门绝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,又往坑地点了把火。
然后才现,诶不对啊,怎么这么热。
之后才现,自己把自己推火坑里了。
当然,当下的北门绝只觉得自己这个想法,那简直就是绝世妙计。
觉得自己智比诸葛了。
而澹台静并未注意到北门绝的眼神。
因为皇子公主们又开始力了。
“朕?”
“你也配称朕?”
“在我皇兄面前,你称什么朕?”
皇子泰一开口,让长孙氏眼神一凝。
而皇子泰只是又咕嘟咕嘟两杯酒下肚。
皇帝一个朕字,算是精准戳在了皇子泰的敏感点上了。
他最怕的就是不是承乾继位。
如果嫡长子不继位,那么他这个嫡次子当其冲就要面对皇位了。
所以皇子泰绝不容忍非嫡长子继承的情况。
这是真正的祖宗之法不可变,承乾必须是皇帝。
嫡长子必须继位。
面前这家伙别仗着和父皇长得有几分像,就可以胡言乱语了。
就算是真正的父皇,那又如何?
他死站嫡长子继承制,如果父皇觉得他冒犯皇威了,可以直接把他贬为庶人。
总而言之,就是不行。
这就是没有软肋的强大。
对富贵和皇室没有半分留恋,也没有一儿半女,就连妻都没有。
真正的光棍,加上两杯小酒下肚。
他怕谁?
皇子恪听到皇子泰这话,吓得脸都白了。
天啊,为什么非得让他清醒啊?
他不会被父皇砍头吧?
“休的胡言乱语,如若有人大才于我,登临大统又如何?”
“难不成我是嫡长子,是太子,是储君,就能当皇帝了吗?”
“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