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的不是能打,也不是自己麾下势力带来的威势。
而是他能干,就晋升了。
其余大臣们看着他的眼神之中,只有敬畏和佩服。
没有以往那种恐惧不屑或者算计。
温侯忽然觉得,他那一套乱世生存智慧,在这里或许没什么用武之地。
当然,温侯那一套也实在称不上智慧。
不过在乱世中随波逐流罢了。
“喝啊。”
温侯思索间,感觉自己肩膀被捶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去,尉迟敬德一边拿起酒坛递给他,一边低笑道。
武人们大多数有的一个共通点,那就是慕强,同时比较直爽。
对于尉迟敬德来说,温侯这家伙能打。
够强,现在还为皇朝出了大力,那就是同僚了。
不错的切磋对手,无论在武道,还是拼酒这一方面都是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他酒品差得很,喝醉了爱打人。”
秦穹和罗事信坐在温侯另一边,秦穹一边倒酒,一边低声说着。
“嘿!”
“你别污蔑我啊。”
尉迟敬德看着酒樽里的酒水,笑骂了一句。
“谁污蔑你了。”
“上一次你喝醉了嚷嚷着什么秦王麾下第一猛将在此,冲上来把我打了一顿。”
“晦气。”
罗事信这时候开口,眼底带着几分嫌弃。
尉迟敬德也是称呼上第一猛将了。
被他上司生擒的货。
接着,尉迟敬德和罗事信就你一言我一语,唇枪舌剑起来。
温侯夹在中间,感觉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。
他转头看向了秦穹,只见秦穹时不时夹一口菜,吃完之后还有闲心开口拱火。
他不拱火还好,一拱火二人吵的更凶了。
温侯也是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翘。
他干脆也出言拱火,一会感觉罗事信不如尉迟敬德,一会感觉尉迟敬德不如罗事信。
惹得二人干脆调转枪口,开始怒斥温侯。
温侯居然感觉自己一点都不生气。
这种感觉,很新奇。
殿内一时间气氛正好。
很快,歌女就拎着剑,进来演奏起歌舞了。
温侯和新罗使团部分人都看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