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倒是依旧淡定,批阅着公文,一副游刃有余模样。
“有一个小偷陈某,半夜偷溜进寡妇王氏的屋子里。”
李智此言一出,其余皇子和公主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是强行侵犯,还是谋财害命?
“这小贼偷了王氏一匹绸布,王氏正打算报官,没曾想陈某直接塞给了寡妇一张纸,然后就跑了。”
李智无语说着。
“纸上写了什么?”
承乾也抬起头,来了几分兴致。
“今日借王氏绸布一匹,来日再还。”
“然后这陈某就被捕快抓住了。”
“在衙门上,他振振有词说这是借,而非窃。”
“县令也不敢判,把这事传上来了。”
李智说罢,提笔落字。
“偷盗罪加一等,原本打三十板子了事,现在给我打五十大板。”
“县令也打十大板,再拿这种事烦我,其余捕快也赏你们几板子。”
李智一边带着怨念落笔,一边喃喃自语。
“好打,有病!”
篙阳也是翻了个白眼,她底下的篙阳城也经常出现这种神经病。
偏偏底下县令也是事无巨细把这些破事上报。
这不是那些县令担心皇子公主觉得他们夺权,所以表忠心。
而是终于来了新的牛马,公务可以无脑转移了,什么大事小事,全部扔给上面就对了。
陛下都说了,要锻炼皇子公主,他们这些县令就受受被冷落的苦,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。
“陛下有赐。”
这时候,殿外响起了侍女的声音。
接着,不等皇子公主们反应,侍女们便鱼贯而入。
几十位侍女手持托盘,缓步走入,是一种很震撼的场面,她们走到桌边之后,放下托盘,然后施施然离开。
前后时间不到三息,像一阵风一般,来得快,散得也快。
而皇子公主们经过片刻怔愣之后,看着面前托盘里的东西,哭了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