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幽看着苏暗的幻想,又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那你为何不找你老大主持公道?”
“他只要开口,月月应该不敢造次才对。”
商幽在苏暗神识之中问。
“不行!”
苏暗想也不想否决了。
“跟北门月的恩怨,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。”
“找神农先祖,那是因为先祖是北门月这家伙的师父。”
“但是找老大,那就说明我真不如北门月那家伙,需要老大出面了。”
“我是不可能找老大主持公道的。”
苏暗直接回绝。
这是面子问题,是尊严问题。
“找神农先祖,就不是面子和尊严问题了?”
商幽忍着笑意反问。
“不是,找神农先祖,那是北门月个人的素养问题。”
苏暗淡然回着。
神农氏看着苏暗呆,默了默。
“师父,就是我干的。”
北门月的声音,忽然响起。
苏暗立马浑身一颤,然后回过神。
他立马看向了北门月那边。
只见,北门月掌心燃烧起金色火焰,一枚丹药在火焰之间慢慢凝聚。
一股丹香,飘香四溢。
地阶洗髓丹,成。
神农氏看着北门月炼制出地阶丹药,眼底带上惊喜之意。
“你真欺负他了?”
之后,神农氏才消化完北门月刚刚所言,看向苏暗,语气带上了几分自我怀疑。
是不是他自己有什么问题?
怎么带出来一个侄子,一个徒弟,都好武力?
“师父,我是在替天行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