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宁和拓拔心相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。
好像是该联手了。
而她们的师父,轩辕白和九离,已经彻底沉溺于美食之中了。
她们对于情爱属于懵懵懂懂,懂一点,但不多。
对于李君肃,也是当对方是个好晚辈,新领袖,需要照顾,也值得献上越生死的忠诚。
后土慵懒的喝着酒,摸着下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男人那边,则是高谈阔论,气氛热烈。
李君肃坐在轩辕氏对面,听着他们的交流,自斟自饮着。
但此刻,最热闹的还是小孩桌这边。
“凭什么不给我们喝仙酿啊。”
北门月看着碗里的桂花汁,小脸鼓起。
“就是,我们什么酒量?”
“不来几坛仙酿,都对不起我们的酒量。”
苏暗少见的没有反驳北门月,附和道。
“你们酒量很好?”
李君器来了兴致。
“那当然,千杯不倒!”
北门月得意的扬起脑袋。
“万杯不醉。”
苏暗更是自傲说着。
应怀梦和长乐只是选择了低下头,憋着笑。
也就君器这种刚来的会被唬住了。
李君器摸了摸下巴,有些意外,不过他倒是没怀疑。
在有内力的情况下,直接蒸酒气,好像也不是不可能?
这时候,两道身影走入宴客厅,李君豪和李君意也走到了小孩这桌。
李君意大方坐下,看着李君器,眼神带着几分玩味。
她感觉君器有几分像君豪小时候,但似乎比君豪麻烦多了。
“你们没找到毅年叔吗?”
长乐这时候看着君豪君意,眨了眨眼。
“没有,好不容易把他弄醒了,又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“指不定在哪偷吃呢,不管他了。”
君意摇了摇头,语气不乏嫌弃。
院落那会,她和君豪好不容易弄醒了李毅年,没想到李毅年直接跑了。
李毅年不是跑了,是下意识想要逃离王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