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心情好,说不定还能赏你一条狗命,去我赵家后院倒一辈子夜香!”
门外。
上百个跟着王赵两家叛变的本土喽啰,纷纷爆出极其下流的哄笑声。
他们手里拿着法器,眼神极其贪婪地盯着陈家废墟。
在他们眼里。
李大壮死了。
冥煞教掌控了现世。
陈家这块巨大无比的肥肉,现在就是他们砧板上随意切割的鱼肉。
墙倒众人推。
落井下石的狂欢,在这一刻演绎到了极致。
废墟内。
陈江双目泣血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夜鸩握紧了漆黑匕,哪怕拼着经脉寸断,也想冲出去跟这帮畜生同归于尽。
但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,极其沉稳地按在了夜鸩的肩膀上。
李大壮。
他面无表情。
那张被黑血和烟灰糊满的粗犷脸庞上,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。
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让人灵魂毛。
他越过夜鸩,一步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沿途,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十具冥煞教教徒的尸体。
这些都是刚才被他用极道威压直接活生生震死的精锐。
李大壮走到一具穿着冥煞教高阶香主服饰的尸体旁。
停下。
他缓缓弯下腰。
那只覆盖着暗金极道纹路的右手,极其随意地抓住了那名香主的头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。
李大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硬生生地、极其野蛮地。
将那名香主的脑袋,连着半截带着血丝的颈椎骨,直接从尸体上拔了下来。
暗红色的鲜血,“滴答、滴答”
地砸在焦土上。
李大壮提着这颗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重新迈开脚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他走得很慢。
但每一步落下,他体内那股刚刚踏入神王境初期的恐怖杀意,就极其内敛地疯狂压缩一分。
庄园大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