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里还有还没散尽的灰白针幕。
一环套一环。
这具高维投影根本不给他任何用蛮力破局的机会。
“砰!”
李大壮猛地一咬牙,竟然主动震碎自己右腿表层肌肉,借着血肉炸开的反冲力,强行把腿从泥潭规则里抽了出来。
他人是躲开了黑缝。
可后背却被十几根灰白长针狠狠钉中。
“噗!”
鲜血炸开。
李大壮踉跄向前,嘴角都在冒血。
更麻烦的是,那十几根长针进体之后没有直接炸开,而是沿着经脉迅扩散,开始反向封死他体内力量运转的几个关键节点。
红袍男子是在拆他的操作系统。
一针一针,把他的微操空间全剥掉。
“主上!”
夜鸩刚把女孩尸体和那名令主拖进残缺法阵,看到这一幕,声音都变了。
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眼前这东西和之前所有对手都不是一个层次。
石猿是蛮。
白袍人是诡。
可这具投影,是算。
它每一步都奔着李大壮的最强点去反制。
“喊什么!”
李大壮抬手把刺入后背最深的三根灰白长针硬生生拔出来,连带着大片血肉一起扯下,疼得额头青筋直跳,却还是狞笑了一声。
“老子还没倒!”
他说完这句话,眼角余光却扫了一眼桥头堡后方。
那座临时桥头堡已经不行了。
四周法阵崩了七成。
地基也被刚才那一轮高维对轰震裂。
这地方最多再扛一轮,就会彻底变成死地。
继续守在这里,只会被活活困死。
李大壮心里瞬间有了决断。
不能守。
必须走。
而且要马上走!
问题是,红袍男子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他转过身,极其随意地看了眼桥头堡后侧那条通往血海浅层的裂谷通道。
“你想跑?”
红袍男子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