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鹏飞玩笑道,“怎的,怕女人跟人家跑了?”
色楞咧嘴,“您说的对,我还真怕家里的婆娘跟人跑了。”
“哈哈,好吧,规矩我也不说了,有要投军谋富贵的,随时来随时欢迎。”
这个没戏,项鹏飞扭头就走,去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作为宣慰司,永宁去年对周边土着还是做了不少工作的。
第一,封官。
当下有二十六个村屯同永宁有往来,各自封了屯长。
这个屯长不是管人而是管商的。
初来乍到,直接插手村屯事务不现实,你谁啊,凭什么?
但谁能与永宁通商却是大明人说的算,指定一户人颁路牌,永宁只同路牌持有人交易。
海参崴就是这么干的,相当于扶植一个代理人,只要这人不是太蠢,三搞两搞,这人便会在村中树立权威,并同永宁形成某种形式的利益绑定。
简单来说,给屯长贸易专营权,培养买办。
第二,征婚。
永宁城没有女人,军人、商人、工匠,全是带把的。
这个问题非常致命,用手不能解决所有问题,以至于有些人只能拿后庭互相来耍……
这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心理问题而是生理问题,如同监狱,没有异性那就创造异性。
怎么征婚?
柳敬开有经验,这货搞出来的一篮子策略简直缺德带冒烟。
简单来说就是以姻亲关系对村屯区别对待。
其一,税率调节。
嫁女一,某项商品税率降低一定额度,嫁女二,那就再多一项商品,以此类推。
其二,贸易禁令。
对于一些特殊商品,禁止向没有殷勤关系的部落出售。比如铁斧、钢锯、刨子、凿子、钢钻等等大多数生产加工工具。
此地的落后乎想象,比苦兀岛人强也强不了几分。不懂烧砖不懂开石不善伐木,房屋以土坯芦苇或者细圆木搭建。桌椅板凳大抵是没有的,锅碗瓢盆稀缺……除了皮毛肉食,什么都需要外来输入。
生产力的极度低下,注定他们坐拥无尽森林每个冬季却有许多人被冻死。
当然,他们也有长处,鞑靼人的血统基因传承他们制作弓箭,驯养牲畜,在极度恶劣的自然环境下也能挣扎求生,汉人不如人家。
但如果利用弓箭不能掠夺不能奴役,那么这些人也只有受人挟制的份。
其三,瀛王赐福。
如海参崴、苦兀岛旧制,汉人娶土着为妻,赏赐十元为建房补助。这点钱肯定不够,但集体的力量是伟大的,自古以来华夏人也是互相帮衬着建房。再者说,原材料出门就有也不需要花钱去买。
远在屏东的朱老七默默为自己的钱包流泪,为了开拓北疆,别人睡娘们却要他来掏钱,生出的孩子是不是也应该叫他一声爹?
这是真‘君父’,不是假的。
一系列的措施下来,至目前为止已有二十七对新人有了自己的狗窝,还有十二对定了亲,房子建好之后就可以配种。
然而这个进度相比于庞大的光棍群来说还是杯水车薪,本地土着太特酿的少了,总不能奢求人家把姑娘都嫁过来,那有人就要拼命了。
项鹏飞很惆怅,向上边打了报告。要求一定要弄两船大明女人过来调和,不然永宁城的蠢货们都要快被土着归化了,一个个说话都变了味道,官话中带着浓浓的萨满吟唱味儿。
虽然这样说,但他还是派人去各村屯求亲,寨子里缺少女人简直不像话,看不下去。
鲁赤村有个寡妇绰号大白梨,很对他的胃口,只是有个六岁的女儿……
今日有四个村落来光顾,项鹏飞一无所获,兵没有招到,女人也一个没有。
晚上同柳敬开坐在一起喝酒。
“老柳,你说这些村屯怎的不打架呢?老马那边多好,既能抢东西抢女人还能做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