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马时楠必须拿这个事当真,万一老奴一拍脑袋就送几十头猪过来呢。
“你要好处?”
使者把眼一瞪,面泛杀机。“呵呵,当然有好处,能在此地安安稳稳的活着,就是我家罕王对尔等的恩典。你算个什么东西,居然敢向我建州张嘴!”
我艹啊,多少年没遇到这般嚣张的家伙了。
“你娘!”
“老子弄死你!”
“你个鞑子,找死么?”
。。。。。。
满屋子人都听不下去了,吹胡子瞪眼,这就要群殴。
“慢着慢着,都给我退下!”
柳主事呵斥众人退下,扭头看向马时楠。
“大当家,您别生气,我看这其中定然是误会,是误会,您看由我来同这位贵人单独说话,可好么?”
马时楠强行压住怒气,冷冷道,“我马某人大明朝廷都不惧,又怕得谁来?没好处?没好处你要咱效忠什么?”
这使者也是傲的可以,丝毫不惧,仰头撇嘴不可一世,那意思巴不得有人捅死他才好。
柳主事无奈,也不管马时楠答不答应,连拖带拽将使者拉入另一间房中。
落座上茶,柳主事殷勤笑道,“敢问使者如何称呼?”
“雅什赖!”
“雅什赖将军,大当家是粗人,您不要介意。”
“哼,你倒是个会说话的,但你能当家作主么?”
柳主事掏出一封银元,放在桌上。
一封银元二十枚,用红绸布包着封口,免得走路时叮当乱响,也方便携带。
“些许礼物,请将军笑纳。”
雅什赖拿过,打开来看,不由愣住,“南洋银元?”
“正是,将军拿回去给娃子们零花。”
这玩意就是瀛州行的银元,图案精美,含银稳定,这么多年下来,自辽东至爪哇岛,大宗交易皆以瀛州银元为主要货币。在福建广东,官府税收干脆就以银元来结算。
无它,方便!
北方几省虽然没有夸张到这种程度,但民间交易使用银元也越来越普遍。
建州人自然也能通过交易获得这种银币,只不过数量不多,弄到都当宝贝似的藏起来。
眼见雅什赖脸不红心不跳的把银元收起来,柳主事微微一笑。
“在众兄弟面前,马大当家不能落了威风,否则就难以服众,柳某人在这里给将军赔罪,还请担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