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王安无奈,只能躬身退出门外。
院子里,皇长孙朱由校正在疯跑,几个小黄门围着他嬉闹,王才人在房檐下坐着,眼睛里只有儿子。
王才人身边还坐着一人,淑女刘氏,刘氏身后有嬷嬷怀里抱着个大胖娃娃,娃娃刚刚过了周岁,赐名‘检’。
如果朱常瀛见到这场景,一定会万分感慨,同一时间见到四任皇帝,历史上还真特酿的不多见!
见到这般场景,王安既欣慰又叹息,生了儿的女人太子爷不喜,没生儿的几个妖精却天天粘着太子爷,把个太子爷的身子骨都掏空了,劝也不听,如何是好呢?
启祥宫。
朱老三趴在地上给皇帝老子请罪。
“父皇,父皇,儿臣委屈啊,儿臣什么也不要了,儿臣也不活了,还是死了算了,也免得玷污了皇家的名声。”
“皇上,皇上啊,臣妾。。。。。。臣妾不能活了。洵儿到底做错了何事,叫外间的臣子这般恨他,一定要置他于死地?”
老妖婆郑贵妃趴在桌案上痛哭流涕,妆也花了人也憔悴了,两个眼睛鼓如青蛙。
万历皇帝烦的不要不要的,但人这种犯贱的动物就是因为被需要而存在的,老婆再无理取闹那也是老婆,儿子再白痴也是自己的骨血,就必须得管。
朱老六说的没有错,万历皇帝、郑皇贵妃、朱常洵就是快乐的一家人,其他几个皇子皇女只不过是皇位继承制下的野种,存在与否在万历皇帝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所以朱老大受不受教育无所谓,朱老五朱老六没结婚没孩子也无所谓,朱老七在海外偏岛是死是活也无所谓。甚至祖宗成法在皇帝眼里也无所谓,老子只活这一辈子,管他后世洪水滔天。
“他们想干什么!想干什么!当真以为朕奈何不得他们?”
“骆思恭呢,把骆思恭叫来!”
“哭!哭!就知道哭,烦死了!”
万历皇帝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在殿中回荡,把个太监宫女吓的瑟瑟抖,连片跪地。
不一会儿,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小跑着进入殿内,跪在阶下。
“你是干什么吃的,生这么大的事,你的人呢?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?”
“臣有罪,臣罪该万死!”
骆思恭解释道,“事突然,事前后不过一个时辰,百官便聚集在宫门外了,臣只来得及派人将百官围住,防止有变。”
“有什么变?难道还有人想造反不成?”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有!百官并未携带武器。”
“朕问的是这个么?你去,你去将他们都赶走,给朕赶走,乱棒打走!”
“臣遵旨!”
骆思恭犹豫片刻,最终领命,转身向着殿外走去。
“慢着!你去劝他们走,君臣一场,朕也不想做的太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