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是!”
“吾名朱万贯,叫我朱公子就是了。”
许家安嘴角抽了抽,点头道,“朱。。。。。。朱公子,请入营帐叙话。”
两人钻入营帐坐了,许家安拿了个粗瓷大碗,给朱老七倒了杯凉茶。
“殿。。。。。。朱公子,条件简陋,委屈您了。”
“是你们受苦了!”
朱常瀛叹气道,“这是第几波移民?有多少人?”
“也说不清是第几波,人都是陆陆续续的来,先前运走九艘船,共32oo几口人。目前寨子里有4oo几口子,都是近五日运送过来的。”
“经常有人闹事?”
许家安苦涩点头。
“日日有人闹,今日还算是安静的。半月前,有弥勒教教匪隐藏在移民中,讹传佛祖显灵,托梦于他,言说官家恐灾民造反,要将灾民诱骗至海中坑杀。当夜,这畜生带着几个党羽袭击职守官兵,抢夺武器,欲要夺船。还好看守官兵反应及时,砍杀了十几口子,击毙匪,方才将民乱镇压下去。每每想到此事,臣还是一阵阵后怕,更加痛心疾!”
“那看守士兵如何了?”
“死了!一死三伤!”
朱常瀛闻言,面色阴沉下来,转身叫过贴身侍卫刘景,“将那位哨长叫来!”
许家安闻言大惊,“殿下,这不是他的过错啊,此乃臣失职。”
“稍安勿躁!”
片刻间,那哨长被带了进来,刘景低声道,“这是瀛王殿下,还不快快见礼!”
小哨长直接愣在原地,把眼看向许家安,见他默默点头,也是慌了,这就要行跪礼。
“免了,你如何称呼?”
“回殿下,卑职近卫五营三连二哨哨长范富贵。”
“好名字,我记住你了!”
朱常瀛微微点头,正色道,“叫你进来,只交代你一件事,可在灾民中安插几个暗子,一旦现有妖言惑众者,即刻缉拿,如有反抗,则就地击杀!非常时当行非常事,切不可犹豫不决,反而酿成大祸。”
范富贵眼前一亮,急忙拱手领命,“是,卑职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