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在澎湖也有一段时日,不知可有教我?我这人别的优点不敢说,唯独不怕被人骂。”
“不敢,不敢,折煞老夫。”
李廷机急忙闪过,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,旋即又一声叹息。
“短短数年,荒僻岛屿便胜繁华闹市,更有瀛州设府立县,沿海数省百姓因之获益,此非常人能为,老夫何敢造次妄加评论?”
“既然先生不愿多说,我也不好为难。”
朱常瀛指了指那一排排书架,“我知先生清廉自持,也不好送其他礼物,但书籍我这里还是有一些的,还请先生不要拒绝。”
“尊者赐,不敢辞,老夫愧领了,多谢殿下厚赐。”
谈话就这样结束,朱常瀛告辞转出门外,老头却有些emo,有些怅然若失又感如释重负。看着这位精力充沛却又雄才大略、沉稳如石的大明皇子背影,李廷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希望吧,只希望自己的猜测不会成真,也不对,或许。。。。。。此乃大逆不道。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难得糊涂,我这又为谁在忧心?
李廷机的反应并没有出乎朱常瀛的意料。虽然老头没有在辅的位置上坐几天,但既然能坐上那个位置,就足以说明老头的资历,这样的老家伙,说门生故吏遍天下一点都不夸张。
这样的声望地位在瀛王府做事确实不妥,怎的,皇帝的官不做却来做瀛王的官,这让皇帝怎么想?
虽然不能为我所用,但留下不错的印象也是好的,朱常瀛虽然在极力展自己的势力,但并不代表就要同旧官僚士大夫决裂,相反,还要同他们共存共荣,这是客观现实,不得不如此。
溜溜达达,朱常瀛来到艾玛的房间。
刚刚推门,便啪地一声,一个精致茶杯在脚下碎裂。
“你走,你出去,哎呦~”
朱常瀛摸摸鼻头,跨过瓷器碎渣走了进来,挥了挥手,两名女仆退了出去。
艾玛趴在床上,鬓凌乱,脸颊贴着枕头,眼角沁着泪花,见男人走进来,眼泪掉的越的勤快。
“你个大骗子,你说会好好待我的,结果你却打我!”
女人的屁股更大了,粘着绷带,隐隐能看到血色。
朱常瀛也有点心疼,这么好看的屁屁,千万别留疤才好。
“来,我给你换药。”
“我不!我不!你走开!”
“疼,疼,我的上帝,你轻一点啊。”
女人鬼哭神嚎,朱常瀛只是不理,专心给女人更换药膏绷带,好不容易搞完,自己一身汗,女人则哭的满脸花。
“你真是个混蛋,打我的时候像个恶魔,现在又来假装好人。”
朱常瀛叹了口气,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那两个茶园比猪圈都不如,乌烟瘴气,我不抽你,难道拉你去法庭,当众打你的板子?”
“你拉我去啊,你拉我去啊,好让全瀛州的男人都看见你女人的屁股!”
朱常瀛把眼一瞪,“是不是还要我动用家法?”
艾玛咬着嘴唇,哼哼唧唧道,“那茶园我都没有去过,我哪里知道几个狗东西这样残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是不是你名下的茶园?是你的,你就有责任,躲不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