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林斗鸡眼互瞪了一阵,噗通一声跪地。
“小民林平侯认罪!”
“小民林文察也认罪!”
刚刚涂完药酒的那些倒霉蛋又不得不摇晃着身子走出来,跪作一片。
士兵进场,将犯人按翻在地,退下案犯腰带,剥出半边屁股。
三排两行37人,整整齐齐的趴着,整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把脑袋偏到一边去。
看吧,害羞,不看吧,心痒。
“行刑!”
“一”
啪地一声鞭响,就有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二”
。
惨叫声已经听不出个数来。。。。。。
一声报数一声鞭响,直将人打的皮开肉绽,血滴迸溅。
沈王妃别过脸,担忧的问道,“不会打死人吧?”
“不会,看着吓人而已,不伤根本,打完了咱给他们治。”
“他们为了什么啊,乡里不能解决,为何不找官府主持公道呢?”
朱常瀛叹气道。
“为了利,争水源争土地争生意,找到官府也没用,还是要看谁背后的势力强。
就比如若龙溪林家出了个进士老爷,平和林家就没好日子过了,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谁又说的清楚呢?
不过他们这种的都上不得台面,姝儿,你猜一猜他们是干什么的?”
沈王妃想了想,“反正不是灾民,不会是土匪吧?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,你看这些家伙的身形打扮是否同岛上的灶户相似?”
“还真是呢,难道他们也是晒盐的灶户?”
“可能吧,但都不是本份的灶户,大概率是走私盐的,食盐成本低廉价格高昂,获利数倍!
而我瀛州盐厂私营,一厂一证,只按盐厂面积课税而不是按丁口,商人贩盐也不设盐引,而是一商一证,凭证纳税。总之,咱家的盐政为纳税之后就可自由买卖。
这些人大概是听说了些什么,才动了前往瀛州的念头,想着瀛州产盐,运回来贩卖。”
“这样做,真的有利可图么?”
“当然有,现下瀛州生盐市价2文每斤,熟盐市价4文每斤,商家从盐场购买价格更低。而漳泉二府生盐4文,熟盐9文。”
“那岂不是人人都想着贩盐?”
“你想多了,咱家现在禁止瀛州盐外卖,不然瀛州就无盐可用。不过明年这种情况就要变了,我瀛州准备设立盐场专营对南洋盐业贸易,这个就很赚钱,可养几万兵!”
沈王妃有些不解,“那为何不贩卖至内6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