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佑大明,武运昌荣啊!”
“此等大捷,合该普天同庆!”
“哎?怎么是瀛王领兵,不是杨镐么?”
“是啊,谁知道啊?”
“杨镐呢,谁能告诉老夫这是怎么回事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内阁。
端看捷报良久,方从哲呆立当场,非但不喜反而有些失魂落魄的看向紫禁城方向。
“陛下!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么?你怎忍看天下大乱啊!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啊!”
津门向阳街。
龙狮开道,战鼓隆隆,一队队壮汉赤膊上身,面戴傩具,随着鼓点激昂起舞。
队伍所过,鞭炮齐鸣,男女老幼无不欢呼雀跃。
瀛王大胜,津门庆贺三日!
三月十八日晨。
朱常瀛收悉津门急报,驸马爷万炜,成国公朱纯臣、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熊廷弼于九日前出,前来辽东宣读旨意、核定战功、犒赏将士、整顿辽东政务。
除了分享情报,杨家春也简略讲述在京遭遇,以及各方反应。
看过书信,朱常瀛亦喜亦忧。
一个不小心,自己又混了个差事,总督辽东军务。
以亲王之尊总督辽东军务,也就是说,不需要圣旨也可以只手遮天,为所欲为了。
思维稍稍延伸,朱老七入了皇帝老子法眼,终于窥到一丝丝名正言顺坐上那个位置的曙光。
然而前来宣旨的人员却透着不寻常。
宗亲、勋贵、文臣各来一位大佬,不知所来何意,总之不会如圣旨上说的那般简单。
万炜,虽是自己的姑父但也是别人的姑父,虽说朱老七没短了与万家分润,但也不能确定关键时刻这位姑父站在自己这一边。皇帝,才是他的真正靠山。
此公前来,可能是皇帝有话带给自己,更可能是前来督运战利品的。能受皇帝信任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,万炜算是其中一个。
熊廷弼,此人是个人才,文官知兵者无出其右,可惜罢官闲居多年,一身的本事无处挥。
如今此公被文官抬出来,朱常瀛猜测应该是来接替杨镐的位置以监督钳制自己。
朱纯臣,朱常瀛与其仅有数面之缘,一点交情也谈不上。
对于此人,朱常瀛实在猜测不出皇帝派他前来的意图,总不能是来争夺军权的吧?他敢争,朱老七就敢把他按进粪坑里淹死,一点不带犹豫的。
急报是从津门走海路来的,使团走的是陆路,算算时间,再有五六日也就到了。
书信传与众人,原本肃杀的会场气氛荡然无存,与会人员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。
在场人都是朱老七的心腹,瀛州的核心,知道本次出兵的来龙去脉。
矫诏,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,一旦惹的皇帝老子暴怒,说不得便要被定性为叛逆。
朱老七何尝不是如此。倘若皇帝老子当真翻脸要弄自己,说不得要竖起大旗,率兵入关,搞一场杀奸臣清君侧。
万幸,皇帝老子没有逼朱老七去走那一步。
轻敲桌案,示意众人肃静,朱常瀛缓缓开口。
“如今万事俱备,可以按方案实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