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希望某些人能够自觉遵守朝廷法度,不要等锦衣卫上门。言尽于此,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朱常瀛喝了几口茶水,也不理会众人表情如何,再次开口。
“以上种种会逐步推行,当下还是要以剿灭建奴余孽为主。”
“刘綎老将军。”
刘老头全程吃瓜,但朱老七将要推行的一系列举措,也令老子头心惊肉跳,就感觉瀛王是个疯子,要刨掉以李家为的辽东将门根基啊。
能不能干成?刘綎表示怀疑,只是希望此事别牵连到自己。
“老臣在。”
“老将军能者多劳,孤暂命你为第一任建州招讨使,坐镇建州,负责清剿建州余孽。”
“老将军不必有疑虑,孤这两日便会将此事上奏朝廷,正式下委。万一有变,老将军遵从朝廷旨意也就是了,也无不妥。”
闻言,刘綎心中稍安,只要不对自己人动刀子就好。对付建奴,此事怎么说也没有错。
“老臣谨遵王命,只是老臣手中兵力不足,再有西南兵恐难久居辽东。”
“无妨,西南兵愿留的便如上条则赐土分田,不愿的可安排于三月后陆续返乡。”
“关于兵力,可从裁撤的各路屯军中调拨。同时,孤将在各城各卫设立新兵招募处,慢慢补足军中缺额。”
刘綎拱手又问,“那军饷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,朱常瀛不禁哈哈大笑。
“孤从未克扣过军中弟兄一分银钱。通知下去,三日后全军大赏,分拨此战战利品。大赏当日,同时付二月三月军饷。但孤与你们说清楚了,要弟兄们亲自来领,禁止将领代领!”
“谭国兴,参谋处要与各部沟通筹划此事,莫要那日乱了分寸。”
闻言,刘綎偷看杨镐一眼,见其默不作声,遂起身领命。
“臣刘綎谨遵瀛王命,即刻筹备招讨司事宜。”
朱常瀛微微颔,再传军令。
“马时楠。”
“臣在!”
“你部明日领赏,后日启程驰援叶燕山。”
“建奴残部北逃,必欲前往浑河上游苟延残喘。孤已传令叶燕山整军备战,寻机歼敌。你部听之调遣,全力配合。”
“告知各部族,归期暂定五月末,望其奋勇杀敌,孤不吝厚赏。”
“李怀忠。”
“臣在!”
这一场会议,最心惊胆战的莫过于此人了。朱常瀛见其面色惨白,双眸失焦,不禁沉声一叹。
“传令李老将军来见孤,有要事相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