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他!”
万历皇帝冷喝道,“太子,你这是在干什么?不盼着我军胜难道盼着我军大败?”
闻言,朱常洛惶恐道,“儿臣不敢,儿臣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此奴所言太过匪夷所思,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“陛下,臣亦以为需仔细查实才可。”
黄嘉善逼视杨家春,“非是我等不相信,但如此重要军情,只凭你一人言辞如何确定真伪?”
其余人亦是纷纷点头附和,接耳碎语,吃瓜不嫌乱子大。
杨家春再次参拜皇帝,“奴婢请传战利品入殿。”
“准!”
不片刻,数名内侍鱼贯而入。
杨家春点指第一个托盘。
“列位老大人请看,此为老奴伪国王金印。”
随后点指第二个托盘。
“此为老奴伪龙袍。”
“此为奴酋阿巴泰的大纛。”
“此为奴酋费英东的大纛。”
……
一众文臣武将围拢上来,表情复杂开始审视诸多战利品。
良久,英国公张维贤转身面向万历皇帝,躬身称贺。
“我南路军连战连捷,斩将夺旗,攻克贼巢,一举灭建州贼根基,此乃大捷!臣为陛下贺,为大明贺!”
张维贤带头,一众武勋紧随其后。
“臣为陛下贺,为大明贺!”
战报与战利品就在眼前,方从哲也意识到瀛王不能也不敢如此公然谎报。
更意识到一个比之西路军战败还要严重的问题,皇帝为何压着这份捷报此时才拿出来?
前后两份战报对比,方才的悲观绝望,慌张无措,令方从哲羞愧难当,老脸火辣辣的。
奈何,形势逼人强,无论如何也是要表态的,不能前方打了胜仗,他堂堂辅竟然哭丧着一张脸。
“陛下圣明,瀛王威武,臣为陛下贺,为大明贺!”
太子朱常洛与其他文官何尝不是如此,纷纷开口称贺。
于一众庆贺声中,皇帝缓缓开口。
“拟旨!”
“瀛王朱常瀛奋勇杀敌,指挥有度,屡立奇功。擢其总督辽东军务,辽东文武一体听调。命其务必彻底剪除建州贼,扬我大明国威军威,震慑不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