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建奴竟然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。
莽古尔泰悔恨交加,却也知道一切都晚了,明军人多势众,再无回天之力,犹豫片刻,转身逃走。
他这一走,八旗大兵也跟着逃,狼奔豕突,全无建制。
奔逃路上,正遇着前来增援的阿敏。
“三哥,败了,败了啊!”
“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阿敏懵了,目眦尽裂。
“怎么可能?这才多久啊,你怎么搞的?”
莽古尔泰无言以对。
是啊,怎么莫名其妙就败了呢?怎么明军这般容易就攻上了山寨?
阿敏怒其不争,抬腿踹翻了一慌张逃窜的八旗大兵。
“勇士们,为了大金,随我杀明狗!”
“杀明狗!”
可惜,此时此刻,贝勒爷的身份不管用了,乱兵绕开,一味的向东逃窜。
肉眼可见处,明军喊杀声一浪盖过一浪,逃兵跑着跑着便被枪弹箭矢射杀,惨嚎着扑倒在血泊之中。
大势已去!
阿敏长叹一声,转头便走。
“老五,分开逃!”
“但愿上天垂怜,你我都能活着回去。”
半个小时之后,马时楠步入界凡寨。
只见尸横遍野,火光冲天。
火是建奴放的,狗日的逃走竟也不忘将粮仓同库房点了。
瀛州本部已然停止追击,也包括从北疆带来的部落勇士,忙着灭火,忙着捆绑战俘,忙着收拾战利品。。。。。。
窜入东部山林的建奴也未必就能活着出去,宿敌叶赫部紧追不放。
太多的仇怨太多的屈辱放不下,同族相杀永远是最为残酷的。
麻岩大踏步走过来,浑身浴血,便胡子上都凝结着血块。
马时楠几步上前,躬身抱拳。
“麻将军老当益壮,奋勇杀敌,真乃再世廉颇!”
闻言,老头咧嘴大笑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,今日杀敌,只图个痛快。”
“此战,全赖马将军布置周全,指挥若定,令老夫万分佩服。”
“过誉了,弟兄们甘冒矢石奋勇争先,才有今日大胜,马某不敢居功。”
胜利诚然可贵,但马时楠的野心又岂止于此,与麻岩客气几句,随即传令。
“命,史万贵、德日勒、穆克西三部清理战场,处置战后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