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好啊!哇……”
努尔哈赤怒极,一口老血喷出,溅的黄台吉满身满脸。
“父汗!”
“父汗!”
“大汗!”
几人围拢过来,惊声呼唤。
黄台吉半抱着努尔哈赤,代善按住努尔哈赤人中,折腾了好一会儿,努尔哈赤方才顺过这口气。
“该死的尼堪!该死的尼堪!我待他们不薄,为何叛我?”
“快,快,快去抓住他,我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!”
代善频频点头,转头怒视杜度。
“还不快去!”
“爹,爹,你要挺住了啊,几个卑贱的尼堪不值得动怒。”
安抚老汗几句,代善起身,与杜度一同走出营帐。
“马上带着人将汉军围起来,杀!一个不留!”
杜度瞳孔地震,“都,都杀了?”
代善后槽牙紧咬,面色阴冷。
“今日这些尼堪敢偷放囚徒,明日便敢砍主子的脑袋去领赏,留着干什么,你敢睡觉么?”
“杜度啊,我大金现在势弱,本族尚且有人弃我们而去,何况那些外族?杀吧,杀了安心。”
“还有,大汗的事一字一句也不许外传,知道了么?”
杜度点头,“大贝勒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那王贲呢,谁去找?”
“先解决了寨中隐患,至于王贲,待天亮再做处置。”
杜度走后,代善返身进帐,半跪在努尔哈赤身前。
“父汗,儿子方才仔细想了想,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
“如今我军军心不稳,若我带着两红旗出营必然招人猜忌,人心离散。到了那时,也不需尼堪来打,咱们自己便溃了。”
努尔哈赤急的额头冒汗,“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撤退!天亮之后我军向西退兵,且先脱离战场,于牛鞅子寨休整,让我八旗子弟喘口气。待有了精神头,各领人马进山钻林子,同时走分散走。”
“儿子就不信了,进了山,明军还敢追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