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号角战鼓响彻,声震原野,时而又有大炮吞吐火舌。
安费扬古呼喝不灵,眼见军阵全无,部众陷入混乱,一颗心沉入谷底,如坠万丈深渊。
“固山,挺不住了,快撤吧。”
“是啊,固山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安费扬古由自不甘心,马鞭前指。
“尼堪骑兵少,有何可怕的,随我进攻!”
“我大金骑战无双,有进无退,杀!”
言罢,安费扬古催动战马,竟是朝着城门方向杀去,试图力挽狂澜。
朱常瀛打马出城,眸光扫过战场,心知大局已定,东门这一支建奴行将覆灭,没有逆转局势的可能。忽又见一支建奴竟然非但不退反而脱离混乱阵型向着城门杀来,不由杀性大起。
好胆,想要逆风翻盘么,休想!
“三营将士,随孤杀敌!”
朱常瀛挥舞马槊一马当先冲出。
大王带头冲锋,三营将士士气爆棚,嗷嗷叫着迎向来敌。
临近,箭矢三眼铳对射,随即狠狠撞在一起。两军交错,惨烈交锋,盏茶时间各自杀透敌阵,所过之处尽是落马者的惨叫哭嚎声。
朱常瀛并没有理会身后敌骑,而是去势不停,率队继续向前冲杀。
相比与负隅顽抗者厮杀,去绞杀那些陷入混乱无所适从的敌人,尽快击溃敌军使其丧失重组能力才是正解。
安费扬古环望周围,大略还有百余骑,前方百多步便是城门,明军骑兵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,在城门口集结。
“阿玛,走吧,再不走真的走不了啦。”
长子觉罗落寞的话音在安费扬古耳边响起。安费扬古万分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。
明军的战斗力肉眼可见,是真的强,而数量则不可知,细思极恐。
谁又能想到,三面围城情况下,明军还有余力主动进攻,而且骑兵精力充沛,显然养精蓄锐已久。
“六千人啊,我有何颜面去见大汗?”
觉罗急的额头见汗,焦急无比。
“阿玛,咱们与大贝勒汇合,或许还能有转机。”
“快走,明狗又杀过来了!”
安费扬古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城门,调转马头。
“走!”
朱常瀛率领一营人马在乱阵中杀了几个来回,眼见周围残敌所剩无几,这才勒住战马。
“鸣号炮,骑兵向我靠拢!”
“传令冯志,清剿残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