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狗,你去死吧!”
对面一杆三尖叉横扫而来,姚定邦侧身躲避的同时,手中马槊奋力突刺。
那人中槊吃力把持不住,翻身落马,在雪地上打滚痛呼。
姚定邦带住战马,调转马身,马槊下劈,将其左小腿斩断。
这是个官,而且官职不小,身披三层甲,甲胄质量上乘。
没时间问话,姚定邦持槊再入战场,与残敌厮杀。
战斗半刻钟,一部瀛州骑兵来援,二话不说加入战场。
待杀尽敌人,姚定邦方才有机会上前施礼。
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少说废话,快追!”
朱常瀛前所未有的急切,催马的同时,解释道,“努尔哈赤的女人孩子就在前头,快追,一个也不能跑了!”
话说赫图阿拉防御薄弱,阿拜与阿巴泰明知守不住,自然不会坐着等死。
明面上鼓动全城旗人死守待援,言说老汗的援军今晚便来。暗地里却收拾细软,准备逃亡。
天方摸黑,爱新觉罗氏及其亲信家族便出内城,从北门逃亡。
大车近百辆,女人孩子一大推,怎可能不被人现呢。但凡机灵点的,也收拾东西尾随逃亡。
可怜那些不知情的旗人还在外城与敌人奋战,岂不知他们也只是可以随时丢弃的耗材罢了。
自古至今,无论中外,整个人类世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类似的戏码。
大难临头各自飞,说的何止是夫妻呢。
瀛州军杀入外城,不过一个小时便将内城合围,阿拜与阿巴泰据守,装腔作势要与明军谈判,岂不知老爱家干的那些事早被心怀不满者出卖。
这也是朱常瀛亲自带兵前来追击的缘由。
普通旗人逃几个无所谓,但老爱家的一个都不行。
追击路上,朱老七竟然忽的想起慈禧老佛爷以及溥仪。
老爱家的节操啊,基本没有。
老朱家的皇帝倒是有点气节,但太傻太天真,身后名都被之前的打工仔泼大粪,何其悲凉。
追了一刻钟,又见车马长龙,这一回没有骑兵跳出来拦截。
队尾,数名旗人跪地,大老远便高呼投降。
其身后队伍,无论男女老幼,皆跪地战战兢兢,惊恐难以名状。
“姚定邦。”
“臣在!”
“你去队伍前头,不要放走了一人。”
“臣领命!”
姚定邦带队走后,朱常瀛命牛大贵负责收缴武器,捆绑战俘。
几个旗人头领被带至,跪在朱常瀛马前。
朱常瀛俯视带头建奴,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名塔拜。”
“原来是努尔哈赤家的老六啊。”
朱常瀛扭头问洪振邦,“这人当真是塔拜么?”
洪振邦点头,“臣见过此人两面,确实是塔拜。旁边那个是巴布海,老奴十一子。”